,最终决定去看看大皇子妃。
这次,姜画利用“千面术”,易容成一名成熟稳重的中年男子。
她去了大皇子府,说自己云游四方,路过此地……
没等她把话说完,门口的人立即就把姜画迎了进去。
态度非常热情。
姜画有些惊讶,“你们知道我是来干什么的?”
家丁回答道:
“近日来,有很多大师以及医者看到了皇榜。”
“如果揭下皇榜,治不好公主,有被砍头的风险。”
“所以,很多人不碰皇榜,选择直接来皇子府。”
“大皇子仁厚,就算你治不好皇子妃,他不会责罚你,但是也不会给赏银,你只能白跑一趟。”
“反正皇子府没什么损失。”
大皇子不受宠,因此皇榜里只是提了一嘴皇子妃的情况,主要还是侧重公主殿下。
家丁引路,把姜画带去见大皇子。
大皇子最近天天守着媳妇,晚上睡不好觉,心力憔瘁。
他嗓音温润,说话也很客气,“不知这位先生如何称呼?”
姜画道:“我的师门主张悬壶济世,我道号悬壶。”
“原来是悬壶大师。”
大皇子把姜画带到了自己的妻子那里。
丫鬟们给大皇子妃的手腕处垫了一方帕子,准备让悬壶大师诊脉。
姜画施展“灵目术”,惊讶地发现大皇子妃身上竟然有淡淡的功德金光闪耀,可这功德金光太弱了,被一条条锁链缠绕。
这锁链呈现黑色,上面充斥着不详的气息。
凡人肉眼根本看不到它们。
其中几条锁链,从大皇子妃隆起的腹部穿过。
见状,姜画的内心有几分愤怒。
为什么好人没好报?
她在来之前,心中已经想好,如果大皇子夫妻俩作恶多端,她就找借口说自己能力不足,转身离开。
可现在,夫妻俩身上都没有业障缠身。
大皇子身上的气比较普通,是最常见的白色。
姜画谨记自己现在的身份是男人,她的声音也经过“千面术”的改造,喉咙里发出低沉的男声,她说:“多馀的人都出去,我需要环境绝对安静。”
大皇子命令下人们都出去。
姜画走上前一步,伸手搭在帕子上,隔着帕子,假装在给大皇子妃诊脉,实际上是在用灵力查探大皇子妃的身体。
姜画没有贸然去触碰那些黑色锁链,因为这锁链正在缓慢地消耗着大皇子妃身上的功德金光。
大皇子妃毕竟怀有身孕,她肚子里的小生命经不起折腾,所以姜画行事格外谨慎。
姜画用灵力,一寸寸查探大皇子妃的经脉,最终探入腹部。
黑色锁链在婴儿的周围游曳,仿佛一条条吐着信子的毒蛇,随时准备伤害幼小的婴儿。
小婴儿纯澈干净,无善无恶。
但是母体身上的功德金光,正在竭力地庇护婴儿,让婴儿不受伤害。
姜画想起自己前两天在书中看到的“母子锁煞咒”。
这种咒非常阴毒,专门针对怀孕的妇人。
书中没有具体描写“母子锁煞咒”该怎么下咒,但却记录了该怎么破解。
姜画缓慢地用灵力,将小婴儿完全包裹、保护起来。
大皇子妃没有修炼方面的天赋,她感受不到灵力的气息,但她隐约感觉心头一松。
自从怀孕以来,大皇子妃就感觉自己的身上好象被无形的锁链束缚住一样,浑身难受。
每天晚上睡觉时,甚至还会出现鬼压床的征状。
直到现在,大皇子妃才觉得自己身上轻松了许多。
姜画分别用灵力护住母体和胎儿,这才取出提前揣在袖子里的几张符咒,贴在大皇子妃的身上。
“滋滋滋……”
空气中忽然冒起黑烟。
大皇子脸上的表情顿时紧张起来,唤道:“馨儿!”
大皇子妃名叫“上官馨”,她也被周围凭空出现的黑烟吓了一跳。
但很快,上官馨就镇定下来,给了丈夫一个安抚的眼神,“妾身没事。”
大皇子依旧满脸紧张。
姜画连续贴了几张符纸,那些黑色锁链恍若活物,一个个张牙舞爪,却被符咒的力量抵消。
姜画连续用了五张驱邪镇煞符。
上官馨身上的黑色锁链终于消耗一空。
姜画收回手,她的额头微微渗出汗水,不是累的,而是紧张的。
刚才那些黑色锁链在快要消亡的时候,竟然集中火力想要去伤害婴儿。
幸好姜画准备充分,黑色锁链被灵力挡住,婴儿安然无恙。
姜画道:“好了,从今往后,皇子妃应该不会在做噩梦了。”
上官馨从座位上站起来。
大皇子赶紧上前,伸手搀扶住媳妇的骼膊。
大皇子问道:“馨儿,你感觉怎么样?”
上官馨说:“好多了,往日里我心情烦闷,今天却觉得笼罩在我心头的阴云一扫而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