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街边乞讨(1 / 3)

“恩……”

姜画低低地应了一声,又道:“我们是夫妻,可以抱。”

两人之间的距离比较远,还能睡下两三个人,于是姜画把身体和枕头移动到了叶凌渊的身边。

叶凌渊侧躺着,伸手轻轻揽住她。

动作很小心,象是在触碰易碎的瓷娃娃。

两人的距离很近,近到叶凌渊可以闻到姜画头发飘来的浅浅香气。

很好闻。

黑暗中,叶凌渊双脸发红。

他咽了口唾沫,感觉自己的心脏在砰砰直跳,一声高过一声,脸颊而耳尖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烫。

叶凌渊觉得是自己第一次拥抱妻子,太过紧张,所以心跳才会这样剧烈。

或许以后多抱一抱,就习惯了。

叶凌渊的手掌与姜画的肌肤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但仍然能感觉到姜画的肚子多么柔软。

肚皮随着呼吸轻微起伏。

叶凌渊的手臂根本不敢动,像僵硬的木头,始终维持着同一个姿势。

姜画闭上眼,她刚才出去一趟,又把体内灵力耗空,精神疲惫,没一会儿竟然睡着了。

叶凌渊这下更不敢动了。

他害怕自己的手臂太重,于是把手臂一点点抬高,逐渐松开姜画。

叶凌渊在心里悄悄的松了口气。

他听着姜画均匀绵长的呼吸声,内心生出安宁满足之感。

姜画睡觉的姿势很规矩,身体平躺着,两条手臂自然地平放在身体的两侧。

天地灵气,随着她的呼吸,一点点涌入她的身体。

叶凌渊本来不困,可是听着姜画的呼吸声,他在不知不觉中陷入梦乡。

良久,姜画从睡梦中醒来,发现自己的身体被叶凌渊的手臂圈在怀里。

叶凌渊睡的很香。

姜画转头看了他一眼,又继续睡觉。

……

次日。

叶凌渊习惯了早起,他很早便醒来,随即发现自己的手臂竟然搭在姜画的身上。

叶凌渊有些意外,没想到自己睡着后竟然这么不老实?

可他以前睡觉分明很规矩,睡着是什么样,睡醒后的姿势也差不多。

叶凌渊从记事以来都是一个人睡的,只不过成亲后,他和姜画睡在同一张床,两人之间的距离比较远,因而叶凌渊睡觉依然很老实,唯独昨晚,姜画距离他很近……

叶凌渊发了一会儿呆,这才抽回自己的手。

他的动作轻柔而缓慢。

姜画睁开眼。

叶凌渊的脸色有几分不自然,他道:“我吵醒你了?”

姜画说:“没事,也该起床了。”

叶凌渊叫来自己的贴身小厮,开始穿衣洗漱。

姜画习惯自己穿衣裳,但头发还是由丫鬟们来梳。

早膳很丰盛,摆了满满一桌。

姜画是修道之人,只要她愿意,能吃下一整桌的食物,但她不想暴露自己,平日里饭量正常,偶尔碰到自己爱吃的食物,她会多吃一些。

饭后,姜画和叶凌渊坐上马车。

此次出行,叶凌渊一共安排了八辆马车。

马车在离开京城后,首先朝着洛州的方向前行。

马车行驶了一上午,在县城落脚、用午膳,又歇息了一阵。

休息过后,侍卫们护送着八辆马车离去。

叶凌渊和姜画反而坐上了另外的马车,这次的马车车队比较低调,一共只有三辆马车,以及六名侍卫随行。

马车开始朝着枫年府的方向前行。

姜画心想:“如果我以后经常出门,不知道有没有机会碰到玄悉狗贼……”

天大地大,也不知道玄悉狗贼藏身到了何处?

……

此刻,被姜画念叨的玄悉大师,正在枫年府。

玄悉大师满身狼狈,他衣衫破破烂烂,头发很多天都没有洗过,油乎乎的,一缕一缕垂下,遮住他的半张脸。

玄悉大师的面前,摆着一个破碗。

偶尔有百姓路过,会给破碗里扔一枚铜钱。

玄悉大师低垂着头,口中念诵着旁人听不懂的经文。

他最近的日子,过得非常苦。

刚开始从京城附近逃离时,玄悉大师在路上就遭遇横祸,受伤在身。

但他运气还不错,刚好碰见一名有钱的傻小子,傻小子顺路把玄悉大师给救了。

玄悉大师笑着说,要送傻小子一场造化。

傻小子很开心,还以为自己救了一名了不得的大人物。

结果玄悉大师反手就给傻小子身上画了一道替身血符。

傻小子当天暴毙。

玄悉大师再次踏上逃亡之路。

玄悉大师的师门,本身就不是什么正道。

师门讲究的是“蒙蔽天机、愚弄命运、戏耍命格、称量气运”。

师门的人经常做善事,他们做善事并不是为了抵消自己做的恶事,而是为了蒙蔽天机,利用法术,营造出无害的假象。

善恶不相抵,但是做善事却可以欺骗百姓,赢得百姓们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