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疲惫，甚至灰头土脸，发现余烬之后，甚至愣了一下，然后才眼睛微发亮，“你怎么来了？”

余烬看着他，“我来问二叔的事。”

张圣走到书案前，拿起那卷《浩然正气歌》，卷起来，放回架子上。“他的魂魄稳了，尤其是经历了浩然钟的锤炼，但肉身又出了问题。”

他叹了口气，“上次准备的那具肉身，碎了，唉，一下子就爆开。碎成粉末，连渣都不剩。”

余烬的手握紧了，“什么原因？”

张圣摇了摇头。“材质不对，可能是魂魄太强，我好不容易才弄来那块箴言牌，压住他的命格，可惜有错幺蛾子了，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接近成功，但每一次都在最后关头有差了些许东西。”

他抬起头，看着余烬脸色认真，“我可是尽力了。”

余烬沉默了很久。“还有办法吗？”

张圣犹豫了一下，“有。但很难。”

“什么办法？”

“当年永恒妖族的永生泉，量越大越好！”

余烬皱眉，即使现在是妖族之内永生泉也早已消耗光，很可能已在玄黄星空绝迹，“还有其他办法吗？”

“有！”张圣斩钉截铁的速度就像是一直在等待余烬这个问题，“宇外有一条通道，通往一个叫天池的地方，天池里有天池重水，能重塑肉身，再造神魂，只要找到天池重水，你二叔的肉身就能重新凝聚，而且不会碎。”

余烬看着他，“宇外通道在哪里？”

“在千界藤的根部。”张圣说。“有一条隐秘的裂缝，知道它的人不会超过十个，它通往宇外，裂缝很窄，只能容一个人通过，裂缝后面是一片混沌海，出去之后你自然能打听到天池重水的所在。”

“你进去过？”

张圣摇头。“没有，我们走的是玄黄星空另一条道，三教的试炼之地也在那边，但是那边一直被人盯着，即使神尊们让你通过，你也会被宇外的人发现，千界藤那条隐瞒出口正好相反，不会有多少人知道你出去，自然也不会走漏风声。”

余烬沉默了片刻，“我去。”

张圣看着他，看了很久。“天池重水所在是另一片星空，很危险，你确定？”

余烬笑着看向他，“可你，不就是在等我答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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