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寒闲逛着，看看有没有手感比较不错的纸可用。

札纸其实什么纸都行，要是手艺好，卫生纸都能札出纸人。

最重要的还是最后一步的点睛。

没有这一步，用的纸质量再好，纸人札的再好再精妙再逼真，也是无用功，只能当一个祭品来烧。

“这些纸都不错，不愧是把灰产搞的光明正大的雍北，其他和诡有关的产业发展的也很好。”

赵寒很快选定了纸张，准备带回去札一条龙。

“嗯？”

似有发现，赵寒撇头看去，竟是在赶尸路上遇到的那个老头。

就是他出卖了自己的信息。

往生客栈的掌柜已经下去了，留下你不太好吧，也同样下去吧。

只见这老头也是来买纸的，可买的是便宜的纸钱和一具年轻的女纸人。

老头一拿到女纸人，手上就不停的摸来摸去，一副色魔附体的样子。

看来这老头是个鳏夫，家里没婆娘，只能买纸人进行消遣。

可这纸人没点睛，他用来干嘛，软趴趴的一戳就破。

不过他一大把年纪了，又和阴气陪伴了这么久，估计那方面有些不太行，买女纸人估计只是为了饱眼福。

纸火铺老板见怪不怪了，这毕竟是老主顾。

“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