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闹得多,也更冷。
他的心里一直在期待和犯懒之间尤豫。
要说去的话,没准有素材。
但是太冷了……
“改天。”他对着院子喊了一句,“这两天先把手头的东西写完。”
陆运生也不勉强,只是抬手挥了挥。
“那你有空就喊一声。菜场又不长腿,跑不了。”
院子里重新安静下来。
徐文术关上窗,回到桌前,把刚才被打断的那行字补完。
这一回,他把昨天的事写成了一个不长不短的小故事:有老太太,有算不清帐的外地客人,有尤豫半天才开口的大爷,还有那个提出再算一遍的年轻人。
他刻意没有写具体的镇名、菜摊的方位,也没写秦学的存在。
只是把那几种表情写得真实。
写完,他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在发布按钮前停顿了几秒,随后点下发布。
稿子发出去不过一会儿,后台的数据就比平常跳得快。
阅读量往上爬,评论区陆续有人讲自己家菜场遇到的类似事情:“我外婆以前也卖菜”“我妈也经常被说找错钱”。
编辑的消息很快跟上来,说这篇有人物、有场景,比单写房子更有画面,顺带丢了一句。
以后这种类型可以多写一点。
他的速度之快,以至于徐文术都在怀疑是不是在准时蹲自己。
这算是监工?
不久之后,一个小号给他发私信,说想转载这篇文章,会付一笔稿费。
数额谈不上多大,但对现在的他来说,已经是很实际的数字。
徐文术心里算了一笔帐。
转载的那笔稿费,差不多能够顶他半个月的早餐。
一时间,徐文术的心情变得十分美丽。
虽然钱的问题当然远没有解决,但至少他不再是单纯烧存款的人了。
有这一点微不足道的安全感,窗外那片冷风看起来,也没那么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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