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了,“我就说阿藐无故怎会说起种地的事情,原来还是杀气重重想夺别人地盘来行自己之法!”
曹操也目光发亮,“阿藐?”
金藐压了压嘴角,说:“藐想,多拿一个颍川也无妨,何况那边是荀公和戏公的老家,把那边平定了,他们家人也能过得安稳。”曹操开始摩拳擦掌,先前才说今年不好兴兵动武,他是知道这个道理的,然而怎么能不遗憾呢,去岁一整年他过得最畅快,拿完这个拿那个,没有停歇过这种日子太痛快了!
“吾亲自去!这回要带上元让了,不然他又要哭。”小幼童却微微一笑道:“不过是一些黄巾军,不过是一个颍川郡,何至于我们亲自出兵动手?甚至若谋划得好,大半个豫州也不是不可能。”她语气笃定,甚至隐有轻狂,将这个饼子从一个巴掌大小画到天大。三人皆惊了,曹操更是连忙问道:“阿藐,你快仔细说来,怎么回事?”戏志才也竖起耳朵专注听,他连躺都不躺了,乖乖像个小孩一样坐好坐直了。
金藐拿起一张纸,用炭笔在上面画了一个圈,说道:“这里是颍川,而颍川往东是梁国,梁国是何方神圣的地盘?”荀或似乎要有些明白了,笑道:“郭贡。”“藐先前与郭贡有所接触,稍了解个七八分。此人虽精明也有野心,却有些胆小,敢想敢做而在面对大山巨石之时不敢侵吞,少了一份身为雄主应有的气魄,这便是我们可以利用的点。”
“阿藐是说收服郭贡?"戏志才很快就想到了关键点。只有这样才能不出兵、不费粮草,得到颍川。“现在主公已经有了四洲之地,而他一个小小的梁国正被兖州徐州夹在中间,他往上看看是兖州,往东看看是徐州,再往外面看看,又被其他乱党势力所包裹,这般的局面比去岁夏日见他之时还要窘迫危急,这就是可以利用的点。”“藐想,说服他甚至不需要太费笔墨功夫,只要放出消息,我们要南征,他就会着急,想方设法来应对了。而他纵观周围,应也无人可以相帮,指望朝廷那两个在斗争的吗?他不如指望老天爷赐他一支十万大军来得实际。”“在这般局面下,我们再稍微透出消息,甚至只要静候,他大约就会自己主动来投诚了,到时候便让他出兵去拿下颍川,作为向主公投诚之礼。”曹操听了简直要乐开怀,虽然此计没有他出兵的份,但怎么想也觉得这样很爽快!
昔日兖州出现危局,连郭贡都可以来觊觎,若不是阿藐设计反利用他们,谁吃谁真不一定。但如今他已经成长到足以令郭贡畏惧,甚至威慑他投效的地步了。
他看向金藐,“阿藐大善!此计极好!"他忍不住又把小幼童抱了起来,往天空上抛了抛,再抱住。
小幼童冷冷地警告:“主公再这般,一个月不许与藐说话、接触。”曹操连忙把小幼童放下,“我再也不敢了!这不是太高兴了没有办法控制住自己!阿藐一个屯田之法,又引来为吾夺得颍川、梁国的大计谋!吾怎么能不兴奋呢!”
“等到郭贡投诚、颍川拿下之后,可以此为契机,对峙汝南、威慑淮准南……”小幼童将自己的计谋大致说清楚后,她打了个哈欠,“今日便到这里吧。”戏志才隐隐察觉阿藐的刀,不在于挥向郭贡,更在于袁术。汝南是袁术的老家,淮南现在是他的领地。此刀的刀锋隔着豫州挥向了袁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