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坐着,说道:“阿藐,我可算是见着你了。”“自从收到你那封信件以来,无时无刻不想着早点回来,你们北方的消息陆续一直传到徐州来,我耳朵里见天都是你们干大事的消息,只遗憾为何其中没有我的参与。”
“每日在徐州做那些事,和徐州当地大族扯,收拾陶谦残党、黄巾军残党、土匪山贼,完事还要与那些狡诈的江南商人扯皮,没有一日不烦的,好不容易挨到今年,总算收到你的来信,说我可以准备回来了。”“你可知道我多高兴!连忙收拾东西,把手头上剩余的事务理了理,交接给主公新派来的人。”
曹操新派过去打理徐州的人,正是先前兖州前来投诚的家族之一,那离着徐州并不远的泰山郡的大族羊氏中人,赴任那位是几年前故去的大贤羊续之子羊衔。
程昱叹道:“刚一回来,我就到府衙,准备见你和主公,没想到我夫人早早派了人来接我,让我回家先洗漱沐浴,打理好干净整齐了再见主公。我实在心急想见阿藐,于是让人传话进去府衙里面。”“没想到我夫人这么聪慧能干,竞然把在这邺城的新家给安置在阿藐家旁边,我又听金夫人说你今日还没起床去上衙门呢,这不,立马就跑来找你了。”小幼童翻身趴在被子上,双手撑在下巴上,两只小短腿立着向上晃,不自觉晃啊晃的,眼神也带着光一样。虽然还是面无表情的样子,但程昱看得出来小丫头是高兴了。
她这是因他回来而高兴呢!
他忍不住伸手掐了掐她的小脸蛋,叹道:“好久没掐你的脸了,还是那么好掐,果然还是个小孩。”
金藐木着小脸,拍开他,“你这趟回来不用再去了,未来什么打算?”“当然是帮文若的忙,帮主公把邺城打理好,既然他现在当为北方第一,邺城是咱们的主城,那也应当有个第一城的模样。”程昱说道:“我原先也没有开荒拓士治理城池,乃至一州之地的经验,经过徐州那一遭,我心里已经很有一套想法章程了。文若前些时候,也给我写信诉苦,说我不在,你们几个都是顽劣的,没一个能帮他忙。”他将小幼童抱了起来,笑眯眯说:“你在忙什么?”“还是跟志才学坏了,学会偷懒,又学会坑文若了?”金藐指着外面,“出去,藐准备起床了。”程昱就准备把她抱出去,金藐又说:“放藐下来,我还没换衣服,我是说让你出去。”
程昱顺手把挂在木衣架上的小衣裳拿了,塞给怀里的小幼童,“你穿吧。”说着脚步还不带停歇地往外走。
小幼童在他怀里,冷着一张小脸蛋艰难套着衣裳,金夫人见了连忙把她抱过来,放在地上帮她穿好衣裳,顺手又给扎好了两团头发,插上院子里新开的小桃花。
全程程昱就在一旁笑看着,金大娘翻了个白眼,说道:“您大男人一个,怎么也不知道轻重的,眼下虽然是春日了,可也凉啊。就这么把阿藐抱出来,衣裳也没穿好,回头着凉了,您负责?”
程昱连忙认错:“是昱粗心大意,金夫人见谅。”金大娘:“好些日子没见着您,没想到时隔数月搬了新家,再见面竟然是在另一处地方了。好在那会儿阿藐写信让我搬家的时候,特意叮嘱说让我们去批您夫人也带上,这不她一来就顶着压力,给您买下了位置最好的宅院之一。您夫人还说这是您的意思,若不帮您把家安置在这里,回头等您回来了肯定闹脾气。程昱有些尴尬,笑道:“我这不是想跟阿藐在一块做邻居。”“先前在鄄城没这机会,搬了新家,我夫人知我心意,帮我安排得妥妥当当,还得感谢你们,特意把她带上,没让她落空。”金大娘摆摆手,“中午在这边吃?等会儿把您夫人也喊来,咱们两家人一起吃个饭,给您接风洗尘。”
程昱笑着应下,但下一刻又有一道声音出现,“金夫人好偏心,竞然请吃饭也不喊我!”
青年病弱散漫的身影晃晃悠悠地出现在门口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