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是给他们说情,其实天合怎么样,咱们心里都清楚。”
“不说别的,就单说你和我,谁敢说没拿过天合的好处?”
“你说的这一点,我不否认,但那都是过去式了,现在我就想秉公办事。”
“你当执法的,也得懂,我新调来门头沟这个辖区,不做点实事儿,拿不出成绩的话,上不能交差,下不能服众啊。”
“老李,你知道么,昨天我在给手下人开会的时候,一谈到天合,大家闻声色变。”
“我问他们对天合的看法,全部都默不作声,唯一一个开口说话的执法员,反而劝我别管天合。”
“你看看,这世道变了,本来抓耗子的猫,现在怕耗子了,这不扯淡么?”
“林局,难道你不清楚夏天的手段?你要是真把他逼急眼了,他跟你玩混的怎么办?”
“人家夏天手下一群不怕死的小弟,都敢跟你玩命,你有几条命去玩?”
“你错了,夏天敢这么对别人,但不敢这么对我,就像你说的,有亲戚关系挂着呢,他动了我,怎么跟我家人交代?”
“这就是你扫了人家赌场的理由?”
“怎么,他的赌场扫了,夏天没咋样,你倒是心疼,难不成赌场给你三所交税啊?”
“算了,我不劝你了,你爱咋办咋办吧。”
“行,那我们开始工作吧,你现在给你们三所值班的执法员打电话。”
“让他把你们所,夏天当所长时期,以及有关天合的案件记录,全部整理送过来。”
“今天你就在我办公室待着,协助我审查案件,啥时候弄完啥时候下班,下班后我做东请客,你随便挑地方!”
“我亲自回去取卷宗给你送来,我就不在这陪你了。”
“不行,没有你协助,我自己翻案件,得找到啥时候去?”
“老李,都认识,差不多就行了,我要是走程序,向上级申请发函要你所协助,那你就撇不清了,咱们私下解决得了,明白么?”
“行,听你的!”
李晨翔说完,起身走到沙发,翘着二郎腿坐下,拿出手机给值班的执法员下了命令。
“我在您这沙发坐着眯会,您不介意吧?”
“随便,我这烟茶管够,中午饭也管,我也是来这才发现,这单位食堂,比我之前在西城的单位,伙食还好。”
与此同时,飞机上,正睡觉的刘双等人,被空姐发餐的声音吵醒。
刘双揉了揉眼睛,推了推身边的小马说着:
“精神精神,发早饭了,你叫醒老末。”
刘双说完解开安全带,起身走到前排的三连座,又将单伟等人都分别叫醒。
回到座位后,小马打着哈欠揉着眼睛问道:
“几点了?”
“快七点了,咱们还有十二个小时到达内罗毕!”刘双看着手表说着。
“我后悔了,早知道咱们也整个头等舱商务舱啥的好了,这经济舱虽然省钱,但是长途坐着真遭罪啊。”
“再忍忍吧,晚上就到了。”
空姐走了过来,给几人发了餐食。
“还行,这玩意不算难吃,反正比方便面强多了。”
“这个饭有多余的么,再给我两份,一份不够吃。”
“你一个人吃三份啊,这玩意有啥好吃的。”
“你懂什么?”
“一看你这土鳖就没坐过飞机,这长途飞机上说不定几点开饭,到时候要是饿了就得挺着,所以多吃点,哪怕吃不下,也要预备着。”
过了一会,坦克一人将三人份的餐食吃完,再加上喝了不少饮料,整个人撑得坐在椅子上不敢动弹。”
“活该,你非要逞强吃那么多,撑得难受就满意了?”
坦克喘着粗气,解开了安全带,顺便松了松裤腰带喘着粗气说着:
“你闭嘴,不用你管……”
“小马,你和老末儿现在还有多少钱?”
“问你弟妹,钱都在她那。”
“我俩的钱加一起,大概两百万左右吧,我们走的时候,小马的父母还给了我们一点儿。”
“双哥,你怎么突然问这个,你要用钱么?”
“不是,我就是大概估计下,这样心里也有底儿了,做好规划。”
“老话说,吃不穷喝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咱们到了肯尼,花钱尽量别大手大脚,等稳定了再说。”
“哎对了,我突然想起个事儿。”
“咋的了?”
小马从座椅地下拿起随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