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得紧。”
见他不语,她又赶紧找补,“如今我灵力低微,若能将七毒宗剩余的毒药取回,还能防范一二。”
“你要下山?”
他竟破天荒地主动问她。
施灵先是一愣,后迟疑着点头。风雪声渐小,屋内寂静良久,他甩出一道光亮。
“传讯珠,掐碎即可。”
她手忙脚乱地接过,摆弄了好一会,难以相信这尊冷冰冰的菩萨,会送她防身之物。
这不得好好观摩一下?
秦九渊落到她咧嘴笑的脸上,语气古怪,“不过是颗珠子。”
施灵用帕子包好,小心翼翼放入内袖,“那可不一样,这还是夫君第一次送我东西。”
“谢谢。”
秦九渊喉结滚动,张开的唇又匆匆闭上,移开目光。
屋内热气腾腾,浓浓的湿意压在眼皮上,窗外的风渐渐停了。
树梢上,融雪滑落。
不知过去多久,施灵慌忙起身,他早已昏睡过去。
……
天才亮,秦九渊眼前却如一面擦亮的明镜,前所未有的舒爽。
水面倒映出一张俊美苍白的脸,男人墨发披散,深邃的眉眼疲倦褪去,多出几点光亮。
他许久未睡得这般沉了。
湿布拂过脸颊,一滴水珠在锁骨处盈满,刹那间划过饱满的胸肌,窜入深处。
秦九渊抚过略微刺痛的疤痕,与往常的药味不同,竟掺杂着一丝甜意,冰凉舒爽。
没由来地,他下意识寻那道瘦弱的身影,却扑了个空。恰在此时,脑海传来一道铃铃娇笑,温热的吐息萦绕耳边,
“夫君,力道可要重些?”
他心跳得极快,一拳砸在铜镜上。
“砰!”鲜血顺手背蜿蜒流下,熟悉的疼痛席卷而来,涌入难捱的欲意。
却怎么都填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