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022
马车内昏暗,沉水香浓郁。
锦姝眼中泪水氤氲,低泣出声,哭得凄楚又可怜…祈璟一只手扼住她的下巴,另一只手缓缓地探入她的裙摆,冰凉的扳指抵在她的膝间,又向上,紧掐住她的玉腿。
像是要宰掉一只瑟瑟发抖的幼兔。
“哭什么?哭也没用。”
他很不爽。
不爽极了。
越哭,他越想欺负她。
“放开我…不要…”
锦姝的眼泪越落越多,刚被在楼内羞辱了一通后,又被他这般对待,任谁都承受不住。
祈璟抬手拭掉她的眼泪,又将温热的眼泪划蹭在她的脸上。从眼尾下,一直划在唇瓣上,“你说我要做何?”他要做什么,他自己也不知道。
但他现在烦躁到了极点,他只想狠狠地欺负她,蹂/躏她,看她哭,看她哀求。
就像只小狗一样,哀求他。
祈璟将手从她的裙摆内拿出,单手扼住了她的两只手腕,压于头顶,另一只手探进了她的唇瓣中,在她的嘴中不断碾压着。他的手指太过修长,被他紧抵着唇舌,锦姝难受地泛起干呕,不断挣扎着,用膝盖蹬向他的腰.…
她呜咽着,咬上他的手指,“放开我!”
“动什么!再敢踢我,我就杀了你,祈玉抱你的时候,你怎得就那么乖顺呢?你与他无名无分,还真把自己当成什么贵妾了?让你来,你便来?”锦姝怕极了,也委屈极了,挣扎得愈发剧烈。挣脱间,她的膝盖狠狠抵在了他的刀刃上。刃破鞘而出.…
一瞬间,风声止了,两人的动作也都止了下来,气氛凝重的快要让人窒息。沉水香散得正浓,绕过她的裙摆,又环在了祈璟的脸颊前。他的呼吸陡然间低沉下来,指骨攥着她的裙角,泛起了青白,“你想死吗嗯?”
说话声也沉了下来,带着难耐,像是在极力隐忍着什么。他抓着她的薄肩,将她翻了过去,单手握住她的腰肢,把她的纱衣撕裂开一角…
锦姝愈哭愈凶,哭得梨花带雨,快要碎掉了。她不想做那样的事…她很怕。
可她的身量还不及他的半副身子宽,无论如何也挣扎不过,只能任他按着,连半分都动不得。
祈璟握着她雪白的腰肢,瞧着她瑟瑟发抖的模样,眸色阴鸷,似要将她生吞活剥。
他手腕越来越用力,直将她雪白的腰上掐出了薄红的指印。须臾,他又猛地推开了她,解下披风,甩在她的身上,下车朝驾马的小厮道,“把她送回府。”
话落,他转身走上石阶,倚栏垂首,闭着眼,强压下身上的难耐。不。
他才不要碰她。
他怎会碰一个低贱的官妓。
一定是她蓄意勾着他,他才会如此。
想着,他脑中又浮现出了父亲与几个官妓纠缠在榻间的场景…恶心.…
真恶心。
马车摇晃起来,锦姝掀起覆在她脸上的披风,将双手环在膝前,蜷缩在角落里。
为什么…
为什么他又要这般欺辱她,明明前些日子,他还待她好过。墨色披风上的沉刚香气扑入鼻息,锦姝鼻尖轻动,将那披风拾起,盖在了身上。
熟悉的沉香气更浓烈了,锦姝的心神莫名平缓下了些许。可片刻后,她又将那披风狠狠地丢在了地上,将头埋在臂弯中,低泣着…大大大大大
翌日,天光温亮,嫩绿的柳枝随着春风摆动着,倒垂在了马车上。锦姝拔开柳枝,帮祈玉系着包裹,“公子,那您路上多小心。”她抬起头,瞧了瞧祈玉,又迅速垂下了眼。虽然昨夜他逼迫她献舞,但不管怎么说,最开始入府时,祈玉也算待她好过。
如今他启程下扬州,她理应来送送他,毕竟待他回京时,她便不在了。这应是最后一面了…
祈玉接过包裹,握上她的手,欲言又止,“姝儿,昨夜的事…我那几个同窗醉了酒,说话粗鄙了些,你.你莫要放在心上。”说着,他手腕吃痛了一瞬,抬手转动起来。昨夜在楼内,他气极了,与祈璟动了干戈,见了血。他那弟弟六亲不认,将他的手腕都扎穿了…思到此,祈玉放下手,又道:“姝儿,我此去,怕是要半载后才能折返回京了,我已差人将城东的空宅拾出,过几日,你便去那里住。”他放心不下。
他怕姝儿被祈璟抢走。
他不能忍受祈璟再出现在姝儿面前,可差事当头,他耽搁不得,只好先这般…
锦姝迟钝地点点头,未出声。
去哪都好。
反正…待周提督回来后,她就可以拿到自己的身契了。届时,她绝不会再留在上京。
祈玉又盯了她一会后,才缓缓踱上车梯,进了马车。车轮碾过青石砖,留下了道道长印。
待马车消失在了巷尾处后,锦姝转过身,向长街处行去。今日这府中人都在忙着,无人留意她,正巧,祈玉也走了,她可以到长街上转转了。
这些时日,她没有一夜能得以安眠,且也不知怎得,今晨醒来开始,她的身子就异常地燥热。
时下还未入暑,怎得会这般热…
奇怪。
玉鸾街上依旧热闹,是她幼时最爱来的长街。这条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