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亮着,俊朗的面庞在她眼前放大,逐渐清…灼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脸,滚烫的唇擦过她的眼睑,又滑向脸颊、唇他似乎哪里都要吻,要将她生吞活剥,拆吞入腹。“放开…放开我…能不能先离开,离开这里!求求你.…"”祈玉还在车外!好屈辱!
锦姝奋力挣扎着,生怕他掐到她的腰。
“祈璟,你这个疯子!你就不怕遭报应!”车帘外,祈玉鸣咽的声音隔着厚重的车壁模模糊糊的传了进来。祈璟对车外的声音视若无睹。
他用指腹摩挲着锦姝的眼尾,又将掌心紧贴在她的侧脸旁,冰凉的手汲取着她脸颊的温暖,“看清楚了吗?我是谁?”“你先松开我,求求你…我又没惹到你.…”锦姝红着眼圈,央求着他。
祈璟看着她,眸色深沉的似要将人溺毙,“再大点声求我,再大点声,让他听见,好不好,嗯?”
她还说没有惹到他。
为什么总要认错人呢?
他今日本就杀过人,他很烦躁,很不爽,老皇帝逼着他,软硬兼施,苦口婆心。
无论如何,都要他娶那个庶出的低贱公主!姜馥是个什么东西,他不喜欢,还不如蠢兔子半点。祈璟撩开锦姝的鬓发,“别忤逆我,越挣扎,我越生气。”越生气,我越想折磨你。
锦姝长睫颤如蝶,眸中似汪着半潭陡春水,水灵灵的杏眼一眨一眨的,与他四目而对。
祈璟望着她的眼睛,心中莫名柔软了一瞬。那一点柔软与戾气交杂着,漫进他的心头。他轻掐住她的腰,“你是乖兔子吗,是吗?”锦姝抽泣着,避开眼,不应他。
祈璟眉眼沉了下来,他将掐在她腰间的手往上抬,手腕转动,直把她掐到浑身颤栗。
“说话!别惹我生气,不然…我就让你哭死在这。”锦姝闭上眼,全身都颤抖着,凄凄祈求,“是…我是。”祈璟冷笑了一声,“既然是,乖宝儿就叫声夫君听听,唤大些声,让你从前那好郎君听听,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