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评了。你不得不承认，冯科是真有两把刷子，他那种掌控人心的手段，简直让人无话可说。

最后根据王权描述的情况，王轩最终只能摇头。

他没有选择插手，也没有再去强行改变什么，而是打算尊重、甚至祝福。某种意义上，这也是他对自己的一种提醒：并不是所有潜力股都能纳入囊中，并不是所有天才都能被提前拯救。

只能怪这时的王轩，脑子里已经被圆圆、冰冰、菲菲、甜甜这些姑娘占满，事业上的布局更多放在她们身上。

至于张亮颖这个潜力股，只能随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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