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登上了鄱阳城的城楼。 他扶着冰冷的城墙,望着远处赣江上点点的渔火,还有更远处那无尽的黑暗。 信州、抚州已下,饶州已定。 但这只是开始。 南面的虔州卢光稠还在观望,西面的洪州钟匡时还在寝食难安,北面的淮南徐温正在磨刀,更北面的中原大地,朱温的铁骑正在肆虐。 这条路,注定是用白骨铺成的。 “来吧。” 刘靖对着黑暗,低声自语。 “这乱世,该有个尽头了。”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