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晴川嘴角勾起一个微小的弧度。
这阵子,他继续耐着性子苦追林鹿溪,态度堪称卑微。
沉清澜也告诉过他,好女怕缠郎,有她的支持和撮合,林鹿溪迟早有一天会接受他,让他不要着急,多放点耐心。
夏晴川也就渐渐定下心来。
可后来,他发现林鹿溪的左手无名指上居然戴了一枚银戒指。
刚开始他没在意,但不久前,他跟踪林鹿溪,想来个偶遇的时候,发现她居然跑去找宁安了,而且这家伙的右手无名指,居然戴着一枚同样的银戒指!
夏晴川当场如遭雷击。
这两人,连情侣戒指都戴上了?
他只感觉头顶一片青青大草原,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以前他们还总用大小姐和小跟班的身份作为掩护,现在都不避人了!
尤其是,当他在新闻上看到周天林画展铺天盖地的宣传,期间还夹杂着周天林在多次采访中对于宁安这个关门弟子的高度赞扬。
甚至,宁安曾在大学获得过两次全国金奖的事都爆料了出来。
网上到处充斥着对这次画展的讨论,以及对宁安的讨论。
眼瞅着宁安很有可能随着这次画展火出圈,夏晴川这几天夜不能寐,思索再三,便找到了宁坤父子。
他不是想借此成名吗,那自己就让他名声扫地,一辈子翻不了身!
“我不仅知道他在哪,还知道,春节那阵子,他在帝都,一幅画就卖了八百万!”
“多,多少?”
此言一出,宁坤和宁毅同时瞪大了眼睛,身体狂颤。
“八百万!”
嘶!
两人同时倒吸了一口冷气。
夏晴川看着他们那副贪婪的模样,继续添着火:“八百万,就值得你们惊讶了?”
见他们同时屏呼看向自己,夏晴川扔出了重磅炸弹:“你们知道他师父是谁吗?”
还不等他们回应,夏晴川自问自答道:“他师父叫周天林,是蜚声海内外的顶级大画家,资产过百亿!”
嘶!
两父子再度倒抽了一口冷气。
“他师父的独生子前两年死了,两口子都六十多了,不可能再生孩子,以后,等他们死了,这百亿家产,可就都是宁安的!”
“百亿家产,都是宁安的!”
宁毅吼叫一声,眼睛都红了。
宁坤眼里爆着血丝:“放屁,那都是我的,那个小畜生的命都是我给的,他的一切都是我的!”
“对,都是我们的!”宁毅跟着叫嚣。
夏晴川笑了笑:“这百亿家产先不说,毕竟他师父师娘才六十多,离死还早着呢。”
“你们估计不知道,他明天就有一场画展,到时候会来许多达官贵人,要是他的画被这些贵人看中,可能一幅画就能卖上千万!”
“那可是实打实的真金白银啊!”
闻言,宁坤和宁毅连呼吸都停滞了。
一幅画,上千万?
前面这十多年,那个小畜生,加起来才给了他们五六百万而已。
现在,他一幅画就能卖上千万!
有了这上千万,他们可以买别墅,开豪车,玩嫩模,日子要多潇洒就有多潇洒,还用着苦哈哈的打零工,窝在这不见天日的廉租房?
父子俩呼吸急促,浑身热血沸腾,似乎恨不得马上找到宁安,强迫他把钱交出来。
夏晴川见时机差不多了,指引道:“这场画展的级别很高,来的无不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据说还有很多身份尊贵的外国人。”
“你们没有邀请函进不去,到时候我可以想办法带你们进去。”
顿了顿,他提醒道:“宁安的态度想必你们也清楚,他现在,有心想跟你们划清界限,如果只是寻常跟他要钱,他估计都懒得搭理你们。”
宁坤和宁毅一想也是。
上次这个小畜生,不仅上门断了亲,还打了他们。
估计不会象以前那样听话,乖乖的把钱拿出来。
“那怎么办?”宁毅问道。
夏晴川笑了笑:“到时候去的都是各界名流,还有许多电视台,报社的媒体。”
“宁安肯定是要脸的,到时候你们进去后就撒泼打滚,指责宁安抛弃了你们,他为了画展能顺利进行,为了自己的脸面,肯定会选择息事宁人。”
“到了那个时候,你们想要多少钱,他难道还能不给?”
“对,对!”
宁坤眼睛发着野狼一样的亮光:“他们这个家那个家的,最是要面子,这小畜生肯定也怕我们搞臭他的名声!”
宁毅激动道:“爸,你说,到时候我们问他要多少钱合适?”
宁坤眼神一狞:“就要一个亿!”
宁毅也被他的口气吓了一跳。
“画展那么多画,一幅就卖上千万,那么多,得卖多少?我要他一个亿,这多吗?”
宁坤冷哼了一声:“要不是我生了他,他有今天?要不是我送他去林家,学了这么多知识,他有今天?”
“不知道感恩的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