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增碳剂,或许能把温度提到1450c以上。”
车间里响起此起彼伏的抽气声——要知道,上个月炼钢组刚因为炉温不足报废了三炉钢水。
李广生不是专业搞设备的,对这一块並不是太懂,但他却是注意到,这些工程师们一个个此刻正趴在桌上疯狂记录,鼻尖几乎要碰到图纸。
角落里的老工程师们则掏出旱菸袋,边吧嗒边用烟杆指著图纸爭论,菸灰簌簌落在蓝布工作服上。
“接下来讲扒矿机的传动系统。”叶瀟男擦了擦黑板,隨后让人抱来了一个报废了的齿轮箱和一个损坏了的减速器。
当著眾人的面,叶瀟男把齿轮箱盖被撬开,眾人发出惊呼,因为里面的齿轮轴竟被磨出了深深的凹槽。
“看见没?这是缺润滑油硬跑出来的。”叶瀟男用镊子夹出块铁屑,“苏毛人用的是鋰基润滑脂,咱们没有,就得想別的法子。我试过用蜂蜡混机油,在齿轮表面形成油膜——”
他从公文包底层摸出个油纸包,里面是团暗黄色的膏状物,“这是我昨天在食堂熬的,掺了蓖麻籽油和松香,你们闻闻。”
人群中立刻有人凑上前:“嘿,有股子槐味儿!”
“对,就当它是『槐牌润滑脂』。”叶瀟男笑著將油膏抹在齿轮轴上,“明天先在小型扒矿机上试,要是行,咱们就发动家属院的老太太们熬蜂蜡——当年打鬼子时,咱们能用猪油调火药,现在就能用蜂蜡保设备。”
时间一点点过去,叶瀟男拿起最后一张图纸,纸边已被汗水洇湿,他正要开口,杨建功突然举起搪瓷缸:“大家停一下!叶工从早上到现在没喝一口水——来,先润润嗓子!”
说著便將一个接满水的陶瓷缸递了过去。
叶瀟男接过陶瓷缸灌了一大口水,突然一怔,因为这水,是甜的。
不用说,这肯定是他那便宜徒弟杨建功见他讲课这么辛苦,为他准备的水。
可是当下最为紧俏的物资之一,就连红星养猪场都很少,研发中心应该就更少了。
“这,估摸著是杨建功不知道从哪弄来的。”
叶瀟男也不客气,举起杯子直接將水一饮而尽,继续讲了起来。
一直到晚上七点半,感觉精神有些疲惫的叶瀟男才將粉笔放下。
“最后说个事。”叶瀟男重重拍了拍手,隨后指了指墙上的標语。
“苏毛人撤走设备,但撤不走咱们的脑子,从明天起,咱们分三个组:钻探组攻岩心钻机,选矿组啃浮选机,铸造组先把高锰钢衬板拿下。”
顿了顿,叶瀟男继续道:“石头再硬,硬不过钢钎子;钢钎子再钝,也能凿开万仞山,咱们就当自己是钢钎子,一点点凿,总能凿出条路来。”
眾人纷纷响应,叶瀟男见到这一幕微微点头。
而他之所以要將这些开採设备放在第一位,除了苏毛即將撤走的原因外,还有一个更加重要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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