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了过来,看到何雨水和“叶春阳”,眼睛一亮,咧开大嘴,上前就给了“叶春阳”肩膀一拳:“春阳!你小子!可算又回来了!上次一別,这都两年多了吧?可想死我了!”他这话半真半假,但对妹妹和这个实在妹夫的归来,高兴是实打实的。
“柱子哥!”“叶春阳”被捶得晃了晃,也不恼,憨厚地笑著,“是两年多了,这不回来了嘛。柱子哥你这身子骨还是这么硬朗。”
“硬朗啥,天天在食堂烟燻火燎的。”傻柱嘴上说著,脸上笑容没断,又看向何雨水,眼神柔和了些,“雨水,气色不错,看来春阳没亏待你。”
何雨水脸微微一红,点点头:“哥,我挺好的。”
“好就行!好就行!”傻柱搓著手,“今儿个说什么也得在家吃!我这就去买菜,咱哥俩好好喝两盅!雨水,你先带春阳回屋歇著,屋我一直给你打扫著呢!”
傻柱的热情感染了院里其他人,气氛一下子热络起来。易中海招呼他们去家里坐坐,刘海中矜持地表示晚上可以过来喝一杯,阎埠贵则琢磨著晚上这顿饭能不能蹭上点好菜。
“叶春阳”和何雨水先回了她那间小屋。
屋里果然乾乾净净,床铺被褥都是洗晒过的,桌上连点灰尘都没有。何雨水心里一暖,知道哥哥嘴上不说,心里一直惦记著她。
傍晚,傻柱使出了浑身解数,整治了六七个硬菜,虽然材料有限,但味道著实不错。他把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都请了过来,加上“叶春阳”和何雨水,小小的屋里挤得满满当当,倒也热闹。
桌上摆开了酒,傻柱作为主人和兄长,频频给“叶春阳”倒酒,说著感谢他照顾妹妹的话。“叶春阳”酒量似乎不错,来者不拒,但也懂得回敬,说话客气周到,把傻柱和几位大爷都捧得挺舒服。
何雨水在一旁安静地吃著菜,偶尔给“叶春阳”夹点菜,一副小媳妇的模样。
酒过三巡,话匣子打开。傻柱嘆了口气,主动提起了话头:“春阳啊,雨水,你们这次回来,正好。有件事,我这心里一直琢磨著,想跟你们说说。”
“柱子哥,你说。”“叶春阳”放下酒杯。
“是关於咱爸。”傻柱抿了口酒,眉头皱著,“你们也知道,他一直在同梦酒馆后头窝著,年纪越来越大。前些日子,我听酒馆的人传话,说说白寡妇那边,好像快不行了,病得不轻。她要是真有个三长两短,咱爸那边”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何雨水和“叶春阳”,继续道:“我是想著,白寡妇要是不在了,咱爸一个人在酒馆宿舍也不是个长久之计。
他年纪大了,总得有人照应。我这当儿子的虽说以前有些疙瘩,但也不能真不管。我就琢磨著,是不是到时候把他接回院里来住?反正雨水那屋空著也是空著。”
桌上安静了一下。易中海点点头:“柱子有这个心,是好事。何师傅年纪大了,是该有个安稳地方。雨水那屋”他看向何雨水。
何雨水低著头,筷子在碗里轻轻拨弄著。她看了一眼身边的“叶春阳”,叶瀟男偽装下的眼神平静,对她微微点了点头。
何雨水吸了口气,抬起头,看著傻柱,声音不大但清晰:“哥,这事我同意。爸老了,是该接回来。我那屋”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我跟著春阳在老家那边,以后估计也不常回来了。那屋子,空著也是浪费。如果爸接回来住,乾脆那屋子,就直接过户给哥你吧。”
这话一出,傻柱眼睛瞬间亮了一下,虽然极力掩饰,但那骤然加快的呼吸和微微前倾的身体还是暴露了他內心的激动。他想要的就是这个!雨水主动提出给房子,比他开口要名正言顺多了!
但他嘴上还得客气一下:“这这怎么行!那是你的房子!爸要是住,住著就是了,过户不过户的”
“哥,”何雨水打断他,语气认真,“我给你,你就拿著。爸以后归你照顾,房子也该归你。这样你也安心,我也放心。咱们是亲兄妹,不说两家话。再说了,”
她看了一眼“叶春阳”,“春阳在老家那边也准备了房子,我们以后有自己的家。这屋子,就当是我这做妹子的,一点心意。”
“叶春阳”也適时开口,憨厚地说:“柱子哥,雨水说得对。我们在那边安家了,这屋子雨水也用不上。爸接回来,你照顾著,房子归你,天经地义。你就別推辞了。”
傻柱搓著手,脸上是压抑不住的喜色,嘴里还假意推脱著:“这这多不好意思那那我就就先替爸谢谢你们了!雨水,春阳,你们放心,爸接回来,我一定照顾好!那屋子,我也一定拾掇得好好的!”
易中海和刘海中见状,也说了几句“兄妹和睦”、“柱子有担当”的场面话。
阎埠贵则心里飞快地算著何雨水那间房的价值,暗嘆这傻柱子运气好,妹妹嫁了个实在人,还这么大方。
一顿饭,吃得各怀心思,但表面上宾主尽欢。傻柱得到了梦寐以求的房子承诺,心情大好,喝酒更加豪爽。
何雨水了却一桩心事,也觉得轻鬆。只有偽装成叶春阳的叶瀟男,在憨厚笑容之下,冷静地观察著这一切,知道房產的事就此落定,后续只需要办好手续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