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也安心。”
第二天,傻柱和何雨水又去了一趟街道和房管所。手续和昨天预想的一样顺利。何雨水態度明確,自愿將名下房屋赠与兄长何雨柱,用於赡养父亲及安置相关人员。经办人员看了看材料,又看了看这对“兄妹”,也没多问,照章办事。
当傻柱再次拿到那本写著“何雨柱”名字的崭新房本时,感觉比昨天更加真实、更加滚烫!这一次,再也没有任何变数了!房子,实实在在是他的了!至於屋里多了一个快死的白寡妇忍忍就过去了!权当是换这房子的代价!
他小心翼翼地把房本揣进怀里最里面的口袋,还用手按了按,確保它稳稳地贴著自己胸口。走出房管所,阳光似乎都格外明媚。
“雨水,哥哥真是”傻柱看著何雨水,又想表达感激,又觉得词穷。
“哥,好好过日子。”何雨水打断他,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近乎解脱的笑容,“把爸照顾好。我们可能过两天就回去了。”
“这么快?”傻柱一愣,“不多住几天?爸刚接回来,你们”
“有你在,我们放心。”何雨水说,语气温和却坚定,“春阳那边还有事,我们也得回去了。”
傻柱知道留不住,也不再勉强。他现在满心都是房子和如何“消化”屋里那个麻烦,对妹妹和妹夫的离去,虽然有些不舍,但更多是一种“事情办妥”的轻鬆。
回到四合院,傻柱的腰杆似乎都挺直了些。他先去了何雨水那屋。何大清正守在床边,白寡妇依旧昏睡。傻柱把过户办好的事说了,何大清只是“嗯”了一声,没多话。
傻柱也没在意,他现在看这屋子,感觉都不一样了——这是他的產业了!他开始琢磨等白寡妇“过去”后,怎么重新收拾这屋子,或许能把墙打通,跟自己的屋子连起来?
何雨水和“叶春阳”则开始做离开的准备。他们此行的主要目的已经达成——安顿何大清(儘管附带了白寡妇),过户房子。接下来,就是另一项更重要的、隱秘的任务:接走来宝。
当天下午,“叶春阳”以“出去买点东西,顺便看看有没有合適的营生”为由,独自离开了四合院。
何雨水则留在院里,帮著傻柱稍微归置了一下屋子,又去买了些米麵粮油,算是给哥哥和父亲(以及那个不相干的人)留下点储备。
四合院因为白寡妇的到来,私下里议论纷纷,说什么的都有。
有说傻柱傻的,有说何大清糊涂的,也有揣测何雨水这么大方给房子是不是另有隱情的。但明面上,看在易中海的面子和傻柱即將成为“两间房主”的份上,倒也没人当面闹起来。
只是那股子古怪而压抑的氛围,始终縈绕在中院。
对於何雨水和“叶春阳”来说,这里的纷扰已经与他们无关。
四合院的午后,阳光斜斜照进中院,在青砖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何雨水那间屋子门窗紧闭,隱约能闻到从门缝里飘出的淡淡药味。
傻柱揣著新鲜出炉的房本,在自家屋里坐立不安,一会儿摸摸胸口確认房本还在,一会儿又竖著耳朵听听隔壁动静——既怕白寡妇突然咽气惹来晦气,又怕父亲何大清反悔不让他独享那间房。
何雨水和偽装成“叶春阳”的叶瀟男,已经收拾好了简单的行李。
“雨水,春阳,真不多住两天?”傻柱搓著手,语气里有几分真诚的不舍,但更多是事情办妥后的轻鬆,“爸这才刚接回来”
“哥,春阳那边还有活儿要跑,耽误不得。”何雨水温声说,目光扫过院子里熟悉的一砖一瓦,“爸有你在,我放心。白婶你也多费心。”
傻柱连忙点头:“放心放心!我一定照顾好!你们路上小心,有空常回来看看!”
“叶春阳”憨厚地笑著点头,提起那个半旧的旅行袋。两人在傻柱和闻声出来的易中海等人目送下,走出了四合院的门槛。
转过胡同口,何雨水轻轻舒了口气,肩头那份无形的重量似乎卸下了些许。
叶瀟男脚步未停,低声说:“先去招待所换装,然后去养猪厂。”
半个小时后,招待所房间里走出的不再是憨厚的卡车司机“叶春阳”,而是气质沉稳、衣著得体的港商叶瀟男。
何雨水也换了身更利落的衣裳,两人在街口叫了辆计程车,直奔城郊。
四九城红星养猪厂,与两年前相比,规模又扩大了不少。
高大的砖砌厂门气派崭新,门口掛著红底白字的牌子,旁边还有块“先进生產单位”的奖牌。
厂区內,一排排整齐的砖瓦猪舍延伸开去,空气中瀰漫著饲料和牲畜特有的气味,但並不难闻,反而有种生机勃勃的感觉。
穿著蓝色工装的工人们推著饲料车来来往往,井然有序。
计程车在厂门口停下。叶瀟男下车,望著这片已然成为四九城最大、最现代化养猪基地的厂区,眼中闪过一丝感慨。
当年他离开时,这里还只是个效益普通、设施陈旧的老厂。
如今这番景象,离不开他当年打下的基础,也离不开他留下的那个人——厂长秦德亮。
门卫是个精神的小伙子,见来人气度不凡,客气地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