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这就是生活,琐碎、真实、充满烟火气,也充满无常。
他回到自己那间屋。秦淮茹、秦京茹和何雨水已经收拾好了行李,东西不多,只带了些隨身物品和给岛上姐妹孩子们的礼物。
“都好了?”叶瀟男问。
“好了。”秦淮茹轻声说,“孩子们那边,都打过招呼了。”
叶瀟男点点头。儿子们白天已经陆续来道別过,知道父亲要返回“老家”,虽有不舍,但也都懂事地没有多问。
“那,明早就走。”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四合院还沉浸在睡梦中。叶瀟男四人提著简单的行李,悄无声息地出了门,还是从后门离开。
走过熟悉的胡同,路过早点摊开始生火冒起的青烟,路过扫街老人沙沙的扫地声,路过早起上学孩子奔跑的身影
他们没有回头。
在街口,一辆不起眼的吉普车已经等在约定地点。
上车,关门,车子缓缓启动,驶离了这条承载了太多故事的胡同,驶离了四九城。
车厢里很安静。秦淮茹和秦京茹望著窗外飞速后退的城市街景,眼神有些悵然,但更多的是平静。
何雨水轻轻靠在叶瀟男肩头,闭上了眼睛。
叶瀟男目视前方。
这一次离开,或许很久都不会再回来了。四合院的悲欢离合,將成为记忆深处的一部分。
而前方,是望北岛,是更广阔的天地,是需要他继续开拓和守护的未来。
车子驶出城区,驶上通往南方的公路。朝阳从地平线升起,金色的光芒洒满大地,也照亮了前路。
车子一路南下,跨越山河,最终抵达香江时,已是数日后的傍晚。
维多利亚港的灯火初上,璀璨如星,倒映在墨色的海面上,勾勒出与四九城截然不同的繁华轮廓。渡轮载著叶瀟男一行人在海浪中微微起伏,朝著望北岛的方向驶去。
海风带著咸湿的气息扑面而来,秦淮茹、秦京茹和何雨水站在甲板上,望著越来越近的岛屿轮廓,离开时的悵然渐渐被归家的踏实感取代。
岛上码头,几盏风灯在暮色中晕出温暖的光圈。娄晓娥、冉秋叶、王冰冰、索菲亚,早已等候在那里。
“你们可回来啦!”
小小的码头顿时热闹起来。
女人们则互相拥抱、问候,笑声和话语声交织在一起,驱散了长途旅行的疲惫和心底残留的一丝阴霾。
回到修缮一新的南洋旧屋,明亮的灯光,熟悉的布置,可口的饭菜香气,让秦淮茹她们彻底放鬆下来。
饭桌上摆满了海岛风味和家常菜,大家围坐在一起,边吃边聊。
娄晓娥为每人斟上热茶,看向叶瀟男:“这趟回去,还顺利吗?”
叶瀟男端起茶杯,氤氳的热气模糊了他的面容。他缓缓点了点头:“该办的事,都办妥了。”他顿了顿,声音平缓地將四合院这些日子发生的事简单敘述了一遍——何大清接回,白寡妇安置,房子过户给傻柱,与儿子们团聚,以及一大妈的突然去世和葬礼。
他的敘述很简洁,没有太多渲染,但其中的世事无常、人情冷暖、生离死別,却让听著的女人们都沉默下来。
尤其是听到一大妈走得安详,易家父子悲痛欲绝时,感性的冉秋叶和索菲亚眼中都泛起了泪光。
“人生一世,草木一秋。”娄晓娥轻嘆一声,她经歷过娄家的起伏,更能体会这种无常,“易大爷也是个重情义的人,往后日子,怕是不好过。”
“好在儿子回来了,能陪一阵子。”王冰冰轻声说。
叶瀟男放下茶杯:“四合院的事,到此为止了。那里的人和事,自有他们的缘法和命数。”他的目光扫过在座的女人,“我们的根基,在这里,在望北岛。”
他的语气平静而坚定,將眾人的思绪从北方的四合院拉回到眼前的海岛家园。是啊,那里已是过往,这里才是现在和未来。
又说了会儿閒话,安排好了这几日岛上事务的衔接,夜便深了。各自回房歇息,久別重逢,自然有许多私房话和温情要敘。
接下来的两天,叶瀟男简单处理了一下香江这边积压的事务。
娄半城和冉望山交流了內地特区投资的新进展,周启华那边也传来了滙丰对於叶瀟男某些海外资產配置的建议。一切都在轨道上,稳步向前。
第三天清晨,叶瀟男独自驾著小艇,驶离瞭望北岛的主码头,朝著岛屿东侧那片更为隱秘的区域而去。
那里有通往海底龙脉药园的岩洞入口,也有他特意为来宝规划的一片陆地棲息地。
小艇停在一处小小的天然石湾,这里怪石嶙峋,林木掩映,极为隱蔽。叶瀟男上岸,穿过一片茂密的灌木,眼前豁然开朗——这是一片被低矮山丘半环绕的平坦谷地,面积约有十几亩,绿草如茵,中间还有一汪引自山中溪流的清澈水潭。
谷地一侧搭建了结实宽敞的木棚,足以遮风挡雨,旁边堆放著早已准备好的、混合了空间灵草和特製穀物的饲料。
此处远离岛上主要的居住和耕作区,安静独立,但又不会完全与世隔绝。是安置来宝和未来特种猪群的理想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