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9章 娄晓娥撑起半边天(3 / 4)

笑,语气略带嘲讽:“娄女士口才很好。不过,做生意光靠说可不行。南洋市场水深,规矩也多,新来的牌子,没有可靠的渠道和背书,想站稳脚跟,不容易啊。我们林家愿意接,也是冒了风险的。”

谈判陷入僵局。林永昌態度曖昧,既未强硬坚持原条款,也未鬆口让步。

这时,娄晓娥向助理示意。助理捧出一个古朴的锦盒,放在桌上。娄晓娥亲自打开,里面正是那把明代紫砂古壶。

“听闻林先生雅好紫砂,尤其倾心时大彬先生的作品。偶然得此旧物,我对此道研究不深,今日带来,也想请林先生品鑑一番,看是否入眼。”

林永昌的目光瞬间被吸引过去。他身体微微前倾,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捧起那把壶,仔细端详泥料、造型、做工,尤其是壶底那枚小小的款识。他的眼神从审视变为专注,再变为激动,手指甚至有些微微颤抖。

“这泥料这手法这包浆”他喃喃自语,几乎忘了身处谈判场合,“款识虽小,却神韵十足像,太像了!娄女士,此壶此壶你是从何处得来?”

“机缘巧合,从一个落魄的欧洲古董商手中购得,据说其祖上曾到过东方。”娄晓娥半真半假地说,“宝剑赠英雄,名壶配知音。此物在我处不过是件玩器,若能得林先生赏识,也是它的缘分。”

林永昌抚摸著壶身,爱不释手,脸上首次露出真诚的、毫不掩饰的喜爱之色。郭氏在一旁看著,眉头微皱,想说什么,却被林永昌抬手止住。

“娄女士这份心意林某领受了。”林永昌將壶小心放回锦盒,语气缓和了许多,“看来,我们对望北岛產品的价值,或许確实需要重新评估。”

气氛出现了微妙的变化。娄晓娥趁热打铁,让助理又取出一个更小的白玉盒,打开后,里面正是那盒特製的“海魄养心膏”。清冽的药香缓缓散发出来,並不浓烈,却让人闻之心神一清。

“这是我们岛上秘制的养心膏,所用原料皆產自特定环境,无法复製。数量极少,仅供自用或馈赠至交。此膏有安神定悸、缓解心力交瘁之效。林先生日理万机,或许可以试试。”娄晓娥將玉盒轻轻推过去,“效果如何,用过便知。这无关生意,只是一点私人问候。”

林永昌看著那碧玉般的膏体,嗅著那独特的药香,身为药材世家之主,他立刻意识到这东西的不凡。他深深看了娄晓娥一眼,这次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和重视。

“娄女士有心了。”他合上玉盒,没有立刻试用,但显然已收下这份心意。

接下来的谈判,虽然依旧艰苦,但基调已然不同。林永昌不再提那份苛刻的草案,而是开始就具体条款进行务实磋商。郭氏几次试图插话干扰,都被林永昌或巧妙或直接地挡了回去。

显然,那把疑似时大彬的壶和那盒神秘的药膏,起到了关键作用。前者投其所好,建立了私人好感与信任;后者展示了对方深不可测的底蕴和“独家”实力。

最终,经过又一轮漫长而细节的拉锯,双方达成了一份初步合作备忘录:林氏获得望北岛產品在新加坡及马来西亚部分区域的非独家代理权(这是娄晓娥坚持的底线),代理费用和进货价回归合理市场水平,销售目標更具弹性,且明確了智慧財產权保护条款。

同时,林氏需要提供其高端零售渠道,並协助进行初步市场推广。而“海魄养心膏”这类顶级產品,將作为特別限量品,由双方共同策划推出,利润分成更为优厚。

这份备忘录虽非最终合同,但已扫清了最大障碍,確立了平等合作的基础。

离开林氏大厦,坐进车里,娄晓娥才轻轻舒了一口气,背后已被冷汗微微浸湿。刚才的谈判,看似平稳,实则步步惊心,尤其在郭氏刻意刁难时。

“娄总,林永昌的堂弟林永年刚才派人悄悄递了张名片给我。”副驾驶上的女助理低声说道,递过一张简洁的名片,“说很欣赏我们的產品和谈判风格,希望有机会私下聊聊。”

娄晓娥接过名片,若有所思。林永年看来林氏內部,也並非铁板一块,或许可以成为未来的一个支点。

然而,就在娄晓娥以为首战告捷,可以稍作休整时,新的麻烦接踵而至。

当天晚上,在下榻的酒店,陈小虎派来的另一名在外围策应的手下匆匆回报:永安堂那边有动作了。他们似乎对林家与望北岛达成初步合作极为不满。

正在暗中联络几家小报和行业內的意见领袖,准备炮製负面新闻,內容直指望北岛產品“夸大宣传”、“原料来源可疑”、“可能含有未经批准的未知成分”,试图在新產品上市前就製造舆论危机,甚至可能向当地卫生监管部门匿名举报。

同时,一直对娄晓娥此行保持关注的许大茂,不知通过什么渠道也得到了风声(可能与永安堂有关联的某些香江灰色人物有接触)。这个阴魂不散的傢伙,竟然也偷偷溜到了新加坡,似乎想趁机搅混水,看看能否捞点好处或给叶瀟男添堵。

商业竞爭,从不止於谈判桌。桌下的暗箭,往往更为致命。

娄晓娥站在酒店房间的落地窗前,望著新加坡繁华的夜景,眼神冰冷。她拨通了叶瀟男的越洋电话。

“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