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已经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不仅是被他们侵害的苦主,还有在更高处,冷静俯瞰著这片废墟与新芽並生之地的眼睛。
陈小虎將一份关於“蟹茂贸易”近期活动,特別是意图染指九龙塘某栋涉讼旧楼的报告,放在了叶瀟男的案头。“叶哥,丁蟹和许大茂,胆子越来越肥了。那栋楼牵扯到一桩还没了结的遗產爭夺官司,背景复杂,他们这样硬闯进去,恐怕会惹出大乱子,也可能干扰我们在附近区域的整合计划。”
叶瀟男翻阅著报告,神色平静。丁蟹和许大茂的“崛起”,在他眼中不过是浊流泛起,迟早会撞上礁石粉身碎骨。但他们这种无视规则、横衝直撞的做法,確实可能带来意外的变数和麻烦。
“继续盯著。”叶瀟男合上报告,“重点不是他们,是他们背后牵动的那些关係——哪些社团在支持他们?哪些財务公司在给他们输血?哪些官僚被他们买通了?还有,查清楚那栋旧楼官司的双方底细。必要的时候”他顿了顿,“可以给官司的另一方,或者负责那片区域的差馆(警察局),提供一点『热心市民』的线索。让该有的规则,去收拾他们。”
“明白。”陈小虎点头,又问,“方进新那边他好像听说了一些丁蟹近况,情绪不太稳定。”
叶瀟男望向窗外:“让他先专心做好手头的事。丁蟹的『风光』长不了。等他跌下来的时候,再让进新看清楚,什么才是真正的因果报应。”
浊浪虽能翻腾一时,却终究改不了大海的流向。丁蟹与许大茂的疯狂合舞,在叶瀟男看来,不过是这场大时代变局中,一段刺耳却终將湮灭的插曲。真正的棋局,还在他掌控之中,缓缓推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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