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的角落——一个在窗台打盹的猫,一位专注做皮鞋的老匠人,教堂彩窗投下的光影。傍晚,在海边看落日时,她甚至轻轻哼起了一首俄语民谣,旋律悠远。
叶瀟男静静站在她身旁,听著歌声,看著夕阳將海面和她金色的发梢染成一样的暖金色,伸手揽住了她的肩膀。索菲亚靠在他怀里,歌声渐低,化为一声满足的嘆息。
王冰冰起初还有些不习惯,总下意识想摸出隨身的小本子记点什么,或者思考某个財务数据。但在叶瀟男几次“严厉”的“禁止工作”命令和姐妹们的打趣下,她也渐渐放鬆。她发现自己很喜欢这里缓慢的节奏,喜欢在露天咖啡馆无所事事地坐一个下午,看人来人往。
她甚至尝试了一小块甜得发腻的当地特色点心,被齁得直皱眉,逗得大家大笑。叶瀟男把自己的苦咖啡推给她,看著她小口啜饮缓解甜腻的样子,眼中满是笑意。
夜晚,他们下榻在一家由古老修道院改建的精品酒店。石墙厚实,庭院幽静,房间宽敞而富有歷史感。叶瀟男特意预订了相连的套房,既有各自私密的空间,又方便照应。
第一个夜晚,在异国他乡的寧静中,似乎连时光都变得缓慢而粘稠。洗漱后,女人们聚在叶瀟男和娄晓娥套房那间有著高高穹顶和小阳台的客厅里,穿著舒適的睡衣,分享著白日的趣事和买来的小玩意儿。
没有了商务宴请的礼仪,没有了家族会议的正经,只有姐妹般的私语和偶尔爆发的轻笑。
叶瀟男洗完澡出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温馨又活色生香的画面。暖黄的灯光下,六位风姿各异、已然成熟却因放鬆而焕发出別样魅力的妻子,或坐或倚,言笑晏晏。
娄晓娥的知性,秦淮茹的温婉,秦京茹的爽利,何雨水的清秀,索菲亚的明媚,王冰冰的端庄,此刻都揉碎了,融在一种居家般的亲密与慵懒里。
看到他出来,笑声稍歇,目光都匯聚过来。叶瀟男擦著头髮,走到长沙发中间坐下,很自然地,娄晓娥便递过来一杯温水,何雨水调整了一下靠垫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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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什么呢?这么开心。”叶瀟男问。
“在说,今天那个卖陶盘的老板,看咱们一下买这么多,眼睛都直了。”秦京茹抢著说,“还有雨水姐,想跟人家要食谱,比划了半天,人家以为她要买锅!”
眾人又笑起来。秦淮茹细声细气地补充:“瀟男,你今天点菜时说的那话,真流利。以前怎么没听你说过?”
“雕虫小技,何足掛齿。”叶瀟男抿了口水,笑道,“出来玩,总得有点用处不是?”
索菲亚靠过来,眼睛亮晶晶的:“叶,明天我们去那个山顶的古蹟对吗?我查了资料,那里的壁画非常有名,是拜占庭时期的风格,我想多看看。”
“好,都依你。”叶瀟男应道,顺手揉了揉她的金髮。
王冰冰难得地开起了玩笑:“老板,这次旅行预算超標了怎么办?您可是大手笔,见什么买什么。”
叶瀟男睨她一眼:“王总监,现在没有老板,只有你丈夫。超標?你丈夫这点家底还是有的。再说了,千金难买你们高兴。”
这话说得直白又熨帖,王冰冰脸一热,低下头,嘴角却忍不住翘起。
夜深了,大家各自回房休息。但或许是因为身处异地的兴奋,或许是因为久违的集体放鬆,这一夜的寧静中,总有些暗流在涌动。 叶瀟男和娄晓娥的主臥里,一番温存后,娄晓娥靠在丈夫怀里,指尖无意识地划过他胸膛。“瀟男,”她轻声说,“有时候觉得像做梦。当年在四合院,后来顛沛流离,再后来怎么就能走到今天,还能这样和你,和大家,一起出来看世界。”
“觉得不真实?”叶瀟男握住她的手。
“嗯。太美好了,怕抓不住。”娄晓娥难得流露出小女人的脆弱。
“抓得住的。”叶瀟男吻了吻她的额头,“晓娥,这些年,辛苦你了。里里外外,帮我撑起这么大一片天。你是这个家的主心骨,在我心里,永远都是。”
娄晓娥眼眶微湿,没有说什么,只是更紧地抱住了他。
而其他房间里,也並非都即刻安眠。
秦淮茹躺在床上,望著天板上古老的木樑,心里暖暖的,又有些空落落的。妹妹京茹已经在她旁边的床上睡著了。
她想起白天叶瀟男付钱时那自然的態度,想起他看向自己时温和的眼神。这么多年,她总是安静地待在一旁,照顾生活,打理琐事,不像晓娥姐那样叱吒风云,也不像索菲亚那样热情奔放。
可他从未忽略过她,该给的尊重、温情和实实在在的关爱,一点不少。这次旅行,他特意让她和京茹一间,说是姐妹好照应,但她知道,他也是体贴她可能会不习惯完全独处。这份细心的体谅,让她心里酸酸软软的。
隔壁房间,何雨水也还没睡。她正在整理白天拍的照片。看著镜头里大家开怀的笑脸,她心里满是成就感。
安排行程,打点细节,让大家玩得舒心,这是她擅长也乐意做的。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