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瀟男放鬆的样子,看到姐妹们开心的模样,她觉得比做成任何一笔生意都满足。
她想起很多年前,在四合院里那个沉默寡言、需要人照顾的“叶大哥”,再看看如今这个从容强大、却又在旅行中流露出不同温柔面的男人,只觉得时光神奇,缘分更深。
索菲亚的房间有个小阳台。她裹著披肩,坐在阳台的椅子上,看著小镇稀疏的灯火和远处深蓝的海面。这里的气息让她思绪飘远,想起伏尔加河畔的故乡,想起早已逝去的亲人,也想起与叶瀟男相识相守的点点滴滴。
他是她漂泊生涯中意外的港湾,给予她安全、尊重和创作的空间。今天他揽住她听她唱歌的那一刻,让她觉得,自己不仅是被收藏的异域珍宝,更是他生命中鲜活的一部分。艺术是她的灵魂,而他,是让她的灵魂得以安寧绽放的土壤。
王冰冰的房间最像办公室,即使旅行,她的东西也摆放得一丝不苟。但她此刻没有看任何文件,只是靠在床头,望著窗外陌生的星空。
脱离日常轨道的感觉很奇妙。白天叶瀟男那句“只有你丈夫”的话,还在她心头縈绕。是啊,拋开叶氏集团財务总监的身份,她首先是他的妻子。
这个认知,在繁忙的工作中时常被忽略。这次旅行,像是一次提醒,一次关係的重启。她想起他偶尔看向自己时,那褪去领导者光环、纯粹属於男人的欣赏目光,脸又有些发热。或许,她也可以试著更放鬆一些,像晓娥姐、淮茹姐她们那样
旅行继续。他们驱车深入內陆,探访隱匿在群山之中的中世纪古堡。
古堡如今是一座酒店,石墙厚重,塔楼高耸,內部却装饰得舒適现代。在这里,叶瀟男安排了一场只有他们七个人的、正式的晚宴。就在古堡最高的塔楼餐厅,圆形拱窗外是连绵的群山和绚烂的晚霞。
女士们都换上了精心准备的礼服。
娄晓娥是一袭酒红色丝绒长裙,高贵典雅;秦淮茹选了藕荷色绣旗袍,温婉含蓄;秦京茹则是宝蓝色晚装,明艷动人;何雨水一身月白色纱裙,清丽脱俗;索菲亚穿著具有民族风情的刺绣长裙,热烈奔放;王冰冰则是一套黑色修身小礼服,干练中透著性感。
叶瀟男看著盛装出席的妻子们,眼中满是欣赏与骄傲。
他举起酒杯:“这一杯,敬我的妻子们。敬晓娥的智慧与担当,敬淮茹的温柔与贤淑,敬京茹的爽朗与活力,敬雨水的细心与周全,敬索菲亚的热情与才华,敬冰冰的严谨与忠诚。更敬我们这么多年的相濡以沫,风雨同舟。这趟旅行,没有生意,没有琐事,只有我们。希望你们喜欢。”
他的话,真挚而动情,触动了每个人心中最柔软的部分。晚宴在温馨感动的气氛中进行,美酒佳肴,笑语嫣然。餐后,古堡的小型舞厅里响起了音乐。
叶瀟男依次邀请每位妻子共舞。与娄晓娥是默契的华尔兹,与秦淮茹是舒缓的布鲁斯,与秦京茹是活泼的探戈,与何雨水是轻盈的圆舞曲,与索菲亚是隨性而热烈的民间舞步,与王冰冰则是標准而略带拘谨的交际舞。每一支舞,都是不同的情感交流,都是对共同岁月的一次独特回望与致敬。
那一夜的古堡,星光格外璀璨。
旅程的后半段,他们来到一个以湖泊、雪山和精致小镇闻名的地区。住在湖畔的木屋別墅,推窗见雪山倒影,日子过得更加悠閒散漫。
白天,他们或乘船游湖,或徒步山间,或就在小镇上閒逛,泡温泉,喝咖啡,看街头艺人的表演。
晚上,则在木屋的壁炉前,聊天,玩游戏,听索菲亚弹奏別墅里的一架老钢琴,或者乾脆什么都不做,各自看书,享受静謐。
在这里,连最矜持的王冰冰也彻底放鬆下来,甚至在某次徒步时,主动挽住了叶瀟男的胳膊。秦京茹和何雨水尝试了滑翔伞,尖叫著飞过湖面,落地后兴奋得满脸通红。
秦淮茹跟著当地主妇学做了一种传统的果酱,得意地给大家品尝。索菲亚灵感迸发,画下了许多湖光山色的速写。娄晓娥则和叶瀟男常常並肩坐在湖边的长椅上,一聊就是半天,话题天南海北,仿佛有说不完的话。
欧洲的閒適时光仿佛一场浸润心灵的甘霖,让叶瀟男与妻子们之间的关係焕发出更加温润明亮的光泽。回到望北岛稍作休整,处理了积压的必要事务后,那看世界的渴望並未消退,反而愈发清晰。世界如此广袤,不同大陆的风土人情、山川地貌、文明余韵,都等待著他们去亲歷、去感受。
这一次,叶瀟男將目光投向了更加遥远、风貌迥异的大陆。他精心规划了一条避开所有政治敏感地带、纯粹以自然奇观与独特人文为脉络的路线。旅行的意义,於他们而言,已不仅是放鬆,更成了一场共同增长见闻、拓展生命体验的修行,一次在异域风景中不断確认彼此陪伴珍贵的浪漫征程。
他们飞向一片传说中拥有无垠金色沙漠与古老河谷文明遗蹟的大陆。当飞机降落,热浪裹挟著乾燥而特殊的沙土气息扑面而来时,所有人都感到了与湿润海港或温润欧洲截然不同的震撼。
他们並未直奔那些闻名遐邇却游人如织的帝王谷或金字塔,而是深入沙漠腹地,在一处有绿洲点缀的营地驻扎。白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