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奏慢,”秦淮茹倚窗望著墨色水面,“夜晚才觉得,这种慢,是因为一切都被水过滤』了。水的柔韧、包容、循环,塑造了这里的生活方式与心灵节奏。急不来的。”
第二日清晨,他们起早,看到古镇甦醒的模样。妇人们在河埠头淘米洗菜,生起煤炉,炊烟裊裊;男人摇著船出门,或捕鱼,或运货;早点铺子飘出油条、烧饼、餛飩的香气。
阳光透过水汽,给白墙黛瓦镀上淡淡的金边。
“真想多住几天。”何雨水有些不舍。
“是啊,”叶瀟男揽著她的肩,“这里让人明白,所谓诗意地棲居』,未必需要广厦园林,也可以是这样与水和睦相处、从容不迫的日常。”
离开南潯时,他们带走了几包熏豆茶和丝绸方巾。水乡的寧静与丰饶,已悄然浸润心田。
由水乡向北,沿古运河方向,他们前往此行在苏南的最后一站——毗陵。如果说太湖是江南的“肺”,姑苏是江南的“心”,水乡是江南的“脉络”,那么毗陵,或许可称为江南的“骨”与“掌”。
骨在其深厚的歷史文化积淀季子故里、齐梁故地、常州学派,掌在其作为运河枢纽、近代工业先驱的实干与开拓。
车子驶入常州,城市面貌又是一变。少了些姑苏的极致柔美与水乡的静謐安详,多了几分开阔、规整与沉稳。运河穿城而过,现代高楼与歷史街区並存。
他们入住文化广场附近一家酒店,便於探索。第一站,便是那流淌了千年、至今仍在发挥作用的京杭大运河常州段,凭栏眺望。
河水浑浊但流淌有力,货船、驳船往来不息,鸣笛声浑厚。岸边是整飭的绿化带与步道,市民在此锻炼休閒。
“这就是帝国的动脉』。”娄晓娥望著南来北往的船只,“钱粮、物资、人员、信息,都靠它流动。毗陵正在这动脉的关键节点上。它的繁华,不是纯然风花雪月,而是建立在实实在在的物流与商业之上。”
“江南的文脉,在这里显得更硬朗』一些。”
秦淮茹在常州书画院观看本地名家作品时说道,“不是只有婉约,也有豪放;不是只有閒情,也有担当。
常州学派』的经世致用思想,就是例证。”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