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人声音里,明显有几分慍怒,那段年少情爱他不希望旁人碰触,哪怕这个人是叶嫵。
一叠照片扔在餐桌上。
“若安身体不好,我们在『云锦』度过春节。若安想弹钢琴,这晚我们一起弹了钢琴,后来若安哭了,我叫人把钢琴锁在库房里,不让若安触景生情。”
“周京淮,原来我们的婚房叫云锦,是你和白若安曾经的爱巢。”
“你还有什么事是我不知道的?”
“日內瓦的医院,七年的供养,还是白芊芊只是一个幌子?”
“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只有我叶嫵不知道。甚至,甚至在我失去生育能力的第三天,你还飞了一趟日內瓦去看你的旧情人,你们卿卿我我的时候,我躺在妇產科內疚不能给你生孩子。”
“周京淮,究竟是你太残忍,还是我太可笑?”
周京淮正要解释。
叶嫵颤著嘴唇,摘下了那枚名贵的粉钻。她低头,很安静地看了一会儿,轻轻扔进红酒杯里。
“周京淮,我们后会无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