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舛,害得她叶嫵家破人亡。
她活该生不如死!
叶嫵没有一丝表情,她上下打量著白若安的身体,看著她无法蔽体的衣裳,还有一些可疑的痕跡,想必,她在这里的日子很难熬。
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再是脏污,也会有男人惦记。
叶嫵的眼神,叫白若安生不如死,像是上等人在看低贱的人生。
没错,叶嫵就是在羞辱她——
“很可惜,我没有死!而你也很幸运没有死在这张床上,说明我们终是有缘分,让我能见到你这一副狼狈的样子!”
“白若安,我真没有见过你这样狠毒扭曲的女人。”
“为了你所谓的爱情,你连你的亲妹妹,都要算计都要杀害。”
闻言,白若安娇笑——
“你说白芊芊那个蠢货?”
“对,我是利用她,杀了她!” “那又怎么样?叶嫵你又清高到哪里去,我和你难道不也是亲姐妹么?你不也要我死么?”
她一副疯批的样子,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
叶嫵轻垂眸子,声音很温柔很温柔:“你说错了,我不想让你死!我是想你生不如死!这里环境不错,我会交代人好好照顾你,让你在这里长命百岁。余生,你可以好好比较,是这里好,还是日內瓦好我的好妹妹。”
白若安疯了,疯狂叫骂,说著难听的话。
她还想要啐上两口。
门外有人衝进来,拿著脏污的破布朝她的嘴里塞,她只能睁著灰暗的眼睛,怨毒地盯著叶嫵看,嘴里发出模糊的呜咽声音。
叶嫵轻掸了下衣领,嗓音仍轻柔:“给她抽个血,查查有没有az。”
那人点头赞同:“也是!私生活那么乱。”
叶嫵最后看白若安一眼:“放心,我会保住你这条命,让你在这里待到老、待到死。”
语毕,她转身离开,未理会身后的呜咽谩骂。
外面,夕阳艷红似火,像是烧著了一整片大地。
叶嫵望著那道亮光,仿若看见外婆慈爱的面容,仿若看见外婆在灯下包饺子做馒头,仿若听见外婆低声唱的儿歌——
可惜这些,因为白若安,再也没有了!
叶嫵办完事情,回到陈宅,带著小倾城搬家。
两个小孩子自然高兴。
叶嫵要亲自照料小澜安,所以將一间儿童房的格局改动了,好在80平米的房间里摆下两张床,仍是宽裕的,还能附带一个小小书房,平常叶嫵能带著孩子在那里阅读画画。
当然,做试管的事情,也提上了日程。
入夜,孩子们睡著后,叶嫵推开了书房的门。
书房里很安静。
周京淮坐在书桌后头,正在翻看文件,这几年他要带澜安,所以很多公事都是在深夜里处理的,几年下来人清减了许多,但风韵不减。
听见推门声,他抬眼看向叶嫵,很温柔地问:“澜安倾城都睡下了?”
叶嫵轻嗯一声。
周京淮猜出她有事情要谈,於是单手將金笔盖上,一手扯著西装外套的衣角,走到沙发前坐下,並示意叶嫵也坐下,他看著她温婉模样,嗓音不觉更温柔了些:“我叫佣人煮两杯咖啡过来,我们边喝边谈,你从前不是最喜欢曼特寧吗?”
叶嫵淡淡拒绝了——
“我要备孕,不適合喝咖啡!”
“还有周京淮,我们要孩子是为了澜安,生下这个孩子,我们还是要分开的。”
周京淮仍很温柔:“我知道,我只是你的生育工具。”
叶嫵:“周京淮!”
夜色沉静,周京淮黑眸深深,他仔细地斟酌后低声开口:“阿嫵,自然受孕好不好?做试管女方很伤身体的,我不占你便宜,你同意的话我们就当是完成任务,我不做你反感的事情。”
叶嫵不肯。
她低语:“我明早打排卵针。”
周京淮眸色更加深邃,他並未再提,他不想让叶嫵觉得他是登徒子,脑子里总想著这事儿,虽然他,每夜都在想。
他只说,明天会陪叶嫵去医院。
清早,叶嫵给两个孩子穿衣服。
澜安有一件外套,他很喜欢,闹著要穿到幼儿园。
叶嫵心疼他,於是去主臥室里给他拿,她思忖著该把澜安的衣柜搬到儿童房,以后会方便一些。
清晨7点,以往周京淮早就起来了。
叶嫵並未多想,直接推开了臥室门,里面一片幽暗。
厚实的窗帘遮住了光线,虽是白天,所以臥室里仍像是黑夜,而且里面感觉有种潮湿的感觉,混合著男性特殊的气息
叶嫵稍一皱眉。
身子,被一具滚热的身子给抵住了。
一只男性手掌按住她的,接著就是一阵混乱,在那些混乱中,男人滚热的面孔伏在她的颈侧,嗓音性感又低哑,他低喃著声音问她:“一大早跑到男人的臥室里,想干什么?”
叶嫵挣不开——
她大概猜出,周京淮发烧了。
女人柔软身子,被男人紧紧地抵著,他虽未做孟浪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