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尔,男人笔直跪了下来。
他垂首低入尘埃:“算是我求求陆总,算是我求陆总发发善心,救救橙橙那个孩子。我有罪,许於微有罪,但是那个孩子很天真可爱,她是无辜的呀,父母的罪恶不该由她背负,何况她姓陆,这不是和陆总有缘么?陆先生算是我求你,橙橙是我的独苗,是我亲手毁了她,我不能给她什么了,我只有这条命,只有不值钱的自尊,现在陆总叫我去死,我都愿意。”
范克勤缓缓抬眼,盯著陆驍:“请陆总想想,叶小姐曾经说过的高山流水。”
男人悔不当初,伏在地上,手掌握成拳头拼命地砸在水泥地上。
很快,手掌就血肉模糊了。
但他像是感觉不到痛,想到小女儿流落在外头,下落不明,他就焦灼得睡不著觉,整整一周时间,他加起来睡不到十个小时,他几乎要疯了才找陆驍。
陆驍仍是静静的——
內心,却想著那四个字,高山流水。
是叶倾城的高山流水。
陆驍嗓音很低:“我可以帮你,但是要加点价码,我会给陆橙橙找个好的人家,但是你这辈子不许出牢狱,以后,忘了她是你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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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克勤抬眼,黑色的脸上,有一抹奇异的亮光。
他似乎明白了。
顺著陆驍的目光,他掏出裤袋里的短刀。
陆驍將刀放进范克勤的手里,让他握住了,姓范的全身发抖:“陆先生,我怕”
嗤,是刀锋刺过皮肉的声音。
鲜血,从陆驍的腹部淋下来,淋漓不尽。
触目惊心!
远远的,似乎有警笛声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