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喜欢吃辣的,这些身为女人,她竟然没有一丝警戒,周愿还是他的愿愿啊,得由他好好地护著长大。
男人手背,反覆刮蹭,爱不释手。
终於將女人弄醒。
周愿睁开眼睛,望著面前英挺的男人。
岁月都是如此优待这个男人。
四十开外了,更显成熟,不见疲態。
她望著他,鹅蛋的小脸蛋,黑乌乌的眼睛,仿若是回到了过去,其实她根本不想醒来,没有人知道,她有多怀念过去的沈名远,那个没有黑化的沈名远。
半梦半醒,她的防备心很弱,低而轻地叫了一声。
“沈名远。”
是沈名远,而不是沈总,或者是沈先生。
男人轻嗯一声,尔后就握住她的黑髮,微微向后扯,她自然而然地挺起身子,像是將自己献祭至他的跟前,而男人亦不客气地享用著,情火一触即燃。
都是成年男女了。
同意一个晚上。
周愿觉得反抗不了,乾脆就享受。
但是沈名远亲了很久,就是不真的碰她。
而他的脸上全是隱忍。
久而久之,周愿睁开眼睛,目光迷濛地望著男人,声音在夜色里沙哑透了:“沈名远?”
男人搂紧她,两人脸孔贴著脸孔。
他的脸很烫人。
脖子在灯下红红的,血管都要爆开的感觉,周愿细白手指滑动,不明白男人为什么突然矜持起来。
他在性事上,一向如狼似虎。
良久,沈名远平躺下来,將周愿拉到怀里。
他抬手,主臥室里所有的灯光应声而灭。
一切安静下来。
世界仿佛静止了。
周愿有些不安,在他的怀里想要扭动,但是男人不让她动,稍一用力將她按在自己的胸口,他低头像是过去一样,像是对待小姑娘似的,轻声说:“愿愿,你怀孕了。”
啊?
怀孕?
周愿呆住了。
她怎么会怀孕呢?
明明每次都有措施的啊?
她想起来,她想打开灯,她想去药店买验孕棒查查,因为沈名远的话她一个字都不相信,这一定又是他的诡计吧。
但是下一秒,她忽然想到最近的异样。
她总是会饿,一天吃四五顿,还喜欢辣的。
她的体重重了三斤,这是以前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她一直很稳定的。
好半天,周愿都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再开口,声音带著鼻音与破碎:“沈名远,我不想生孩子,特別是你的孩子。”
他们离婚了。
他们现在不过是一夜露水情缘。
怎么会要孩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