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常青仙城,小院内。
晨光通过斑驳的树叶,洒下一片片金色光斑。
陈瑾正在精心准备今日的饭食,锅中汤汁咕噜咕噜翻滚着,散发诱人香气。
黑点惬意地趴在木桌上,大眼珠舒服地眯成了一条线。
怀里抱着一条黑鳞鳅,啃得嘎吱嘎吱作响,津津有味。
紫紫则乖乖待在黑点身旁,小爪子在黑点背上轻柔地按来按去。
眼神不时偷偷膘向黑点爪下鲜嫩的黑鳞鳅,小脸苦兮兮的皱成一团。
实在气不过时,就趁着黑点不注意,在它背后张牙舞爪比划一番,又凶又怂。
没办法,紫紫心里清楚,它之前就有些打不过黑点。
如今这头蠢猫率先进阶,实力更是远超自己,那就更不是对手了。
这让它不由得想起老母亲时常在它耳边念叨的一句话:
打不过就认怂,不丢脸。
得亏你娘我机灵,低头低得快,这才被那个老不死的抓来了长春谷养着。
不然,哪还有你什么事?
耳濡目染之下,紫紫也深得其中精髓。
如今张口闭口都是猫大王,喊得那叫一个甜腻。
良久后,随着陈瑾的摆弄,院落中飘散的肉香味愈发醇厚。
两小只也没心思再去别处玩耍了。
全都眼巴巴地蹲坐在桌上,紧紧盯着锅中翻滚的肉块,一眨不眨。
“嗡嗡。”
就在这时,院中的防护法阵突然响起阵阵嗡鸣声。
察觉动静的陈瑾眼前一亮,脸上顿时挂满了笑。
他快走几步,打开院门,将楚璃月迎了进来:“月儿,你回来得可真巧,我们正准备开饭呢。”
“好香呀。”
楚璃月婷婷走进小院,将面具取下,吸了吸鼻子,娇声道:“陈瑾,我都好多年没吃过你做的菜了,这些年一直在回味呢。”
陈瑾向前两步,十分自然地牵起佳人玉手,将其合在自己胸前。
眼神灼热,声音轻柔:“你想吃什么,尽管跟我说,不管是天上飞的,还是水里游的,我都做给你吃
”
“咦
”
楚璃月被他肉麻的浑身难受,连忙缩回手,白了他一眼:“你呀,就是没个正形,一天到晚嘻嘻哈哈的,我师尊可一向看不得这幅做派。”
陈瑾嘿嘿一笑,挤挤眼,开口道:“那我躲好些,不让她老人家看到不就行了。”
“你说什么!”
楚璃月探出手揪住他腰间的软肉,狠狠一掐,语气不善道:“别忘了你之前说过的话,若是敢骗我,有你好看的。”
说罢,她偏头轻哼,摸出一面令牌抛给陈瑾,接着道:“我已经把你的信息录了进去,从今日起,小竹山就归你了。”
“当然,你之后该缴纳的份额也尽量别短缺,只要面上过得去,平常不会有人敢来找你的麻烦。”
“这么快。”
陈瑾面露喜色,一把捞住令牌,拿在手中细细摩挲着,赞叹道:“原来走后门是这么个滋味,真香啊
”
楚璃月望着心上人满脸得意的模样,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笑意。
有心想要上前与陈瑾亲昵温存一会,可又害怕他趁机使坏。
无奈,只能撅撅嘴,转身朝着院中摆放的大锅走去。
小院内,一男一女,一猫一貂,围坐在桌上摆着的一口大锅旁。
黑点与紫紫早已经吃得肚皮溜圆,各自抱着自己圆滚滚的小肚皮。
象两个毛绒绒的小团子,一动不动。
陈瑾与楚璃月则对坐共饮,畅谈着双方分别之后经历的世事。
多数时候,是陈瑾在口若悬河,胡吹一气。
楚璃月双手支颐,呆呆地望着他,目光柔情似水。
“说时迟,那时快,那奕剑阁的贼子祭出一柄煌煌神剑,剑身闪铄着夺目剑光,似有开天裂地之威,妄图借神剑之力,让我命丧当场。”
“哈!可我陈瑾岂是好惹的,我当即左右开弓,先这般,再那般,打得那贼子抱头鼠窜,跪地求饶
“”
陈瑾手舞足蹈,绘声绘色描述着自己的伟岸英姿。
“扑哧
”
楚璃月发出一串银铃般的吃吃笑声,笑的花枝乱颤。
不一会,她带着怀疑之色,上下打量了陈瑾一眼,掩嘴笑道:“是不是呀?你看上去也这么能打呀,定是在吹牛哄我的
”
“6
”
“好哇,你竟敢质疑我的实力!”
陈瑾怒目圆睁,目露凶光,抬手将杯中酒液一饮而尽。
摩拳擦掌,作势就要教训楚璃月:“来,今日就让你见识见识大爷的厉害。”
“我错了,错了
”
楚璃月见他那副双目放光,恨不得将自己生吞了的神情,当即连连摆手求饶:“大爷最厉害了,方才是小女子失言了
“认错也没用,拿命来!”
楚璃月眸光闪动,脚尖一点,身形飞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