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道友,找到什么了?”
闻听陈瑾所言,王耀楼面色瞬间紧绷,焦急追问道。
“稍等,再给我点时间。”
陈瑾神色平静,淡淡回了一句。
随即收回手掌,开始围绕着幽丹茶树的扎根之地徐徐步。
他边走边摩着下巴,锐利的眼神在附近各处不停扫视,似在查找着什么。
陈瑾方才通过对幽丹茶树的感应,真切地从它身上接收到了些微的情绪起伏。
这类情绪波动极为微弱,是灵植无意识间传递出来的信息
若不集中精神、仔细辨别,很容易就会被忽略掉。
陈瑾并不清楚其他人是否具备这种特殊的感应能力。
但他在之前与诸多同道交流探讨时,曾多次旁敲侧击地提及此事。
得到的回答无一例外都是否定的。
而他自己当年在清溪坊习练焕生术时,就多次察觉到了这种情绪念头。
所以催生灵药的过程中,一直都非常顺利。
从未碰到过典籍中记载的,因使用焕生术不当,导致灵药生机透支,最终枯萎坏死的情况。
也不知他这异能,究竟是因神魂穿越所至,还是因为饮用玉葫芦灵液的原因。
若依照他方才从这株幽丹茶树上感应到的信息来看,问题应当是出现在它扎根之地附近的土壤之中。
显然是这附近存在某种对它不利的东西,才致使其状态萎靡不振。
按理说,既然找到了问题的方向,解决起来应该不会太难。
可奇怪的是。
尽管陈瑾探出神识,围着幽丹茶树周遭十馀丈的范围仔仔细细探查了一遍,却仍旧是一无所获。
难怪王氏邀请了这么多灵植师前来诊断,都没能找出问题的关键所在。
这等情况真是奇哉怪哉。
“陈道友,你在找什么?王某能否帮得上忙?”
良久,见陈瑾似是看出了些端倪来,正一脸若有所思地围着附近四处探查。
一旁的王耀楼实在有些按耐不住焦急之情,于是搓了搓手,低声询问道。
“哦?”
陈瑾闻言止步回望,从沉吟中缓过神来。
略作斟酌后,开口问道:
“王道友,此地你最熟悉,不知这附近除了幽丹果树外,可还有其馀我不曾了解到的情况?当然,若是涉及隐秘,道友大可不必回答。”
“其馀情况?”
王耀楼眉头一皱,脑海中念头飞速转动,
片刻后,他摇了摇头,语气笃定道:
“没有,既然王某邀请了道友前来相助,自然不会在这方面有所隐瞒,此地除了幽丹茶树外确实再无他物。”
说罢,见陈瑾脸上疑惑之色愈发浓重,他又补充道:
“陈道友,你究竟找出了什么线索,不如说出来让王某帮着参详一二
“也好。”
陈瑾点了点头,缓缓说道:
“方才贫道以秘法感应得知,导致这幽丹茶树萎靡的原因,或许就在这附近某处地底。”
“但奇怪的是,陈某以神识将周围俱都仔细查探了一遍,却是毫无所获。故而才有之前一问。”
“就在这附近
王耀楼心中一紧,也连忙展开神识,沿着幽丹茶树扎根的土壤周围仔细扫视,
然结果正如他此前感知到的一样,茶树的根须完好无损,并无遭受伤害的迹象。
“这:
王耀楼不经意地瞟了陈瑾一眼,迟疑道:
“陈道友,有没有可能是此处环境特殊,所以令你的感应出现了些许偏差?”
“银瘴秘境不仅内外阻隔,生灵绝迹,且维护聚灵阵时,王氏族老都会按章程在周围巡视一遍,我想,问题应该不会是由环境不谐引起的才是
3
“恩王道友所言有理。
陈瑾神情平静,听得王耀楼略带质疑的语气,他并未感到不悦,只是笑着应了一声。
此事说到底毕竟是王家之事,他一介外人顶多帮着出出主意。
若对方觉得不妥,自然可以不予采纳。
“可惜了
男陈瑾暗自叹息一声,没能将此事弄个水落石出,他心中多少有些遗撼。
若换成是他的地盘,只怕此时早已经在附近破土掘地,查找原因了。
但幽丹茶树事关王氏根本,王耀楼不肯下这个决心,自己也无可奈何。
陈瑾收回外探的神识,偏头警了一眼茶树枝头晃晃悠悠的十馀枚茶果。
他将王耀楼方才所言与自己感知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