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什么。
终于,一个极其微弱,却又清晰无比的中文音节,从她那苍白的嘴唇中,轻轻吐出。
“……爬。”
……
金属门外。
当这个字,透过水镜,清晰地传入船长耳中的那一刻。
这个如山般沉默,如铁般坚毅的男人,身体,猛地一震。
他那双死死盯着水镜的眼眸,骤然睁大,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天籁。
下一刻。
他再也抑制不住。
这个铁打的汉子,这个在绝望中行走了数千年的船长,猛地转过身,用那只布满老茧的,粗糙的大手,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脸。
压抑的悲伤,思念,与此刻那失而复得的狂喜,尽数化作滚烫的洪流,从他的指缝间,汹涌而出。
他哭了。
像个孩子一样,老泪纵横,泣不成声。
一旁的安先生,看着这个男人的背影,不由得伸出手拍了拍船长的肩膀,默默的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