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间。
小头爸爸想起了什么。
“那不如,做个亲子鉴定吧!”
这样的话。
似乎大家都好。
可是。
围裙妈妈却冰冷的说了一声。
“没必要!”
围裙妈妈的话像一把冰锥。
刺穿了小头爸爸最后一丝幻想。
“没必要。”
她语气平静得可怕。
没有愤怒。
没有委屈。
只有彻底的冷漠。
【万界哗然!
【“没必要”?这是什么意思?
【是做贼心虚,还是心如死灰?
【我看是默认了吧!
【小头爸爸,硬气点!必须鉴定!
小头爸爸嘴唇哆嗦着。
他看着眼前陌生的妻子。
“为……为什么没必要?”
“你不敢吗?”
他声音沙哑,带着最后一丝挣扎。
围裙妈妈抬起眼。
那眼神里空荡荡的。
“信任没了,鉴定还有什么意义?”
“你心里已经认定了。”
“结果,还重要吗?”
【嘶……这话有点狠啊。
【杀人诛心!
【看似有道理,实则偷换概念!
【小头爸爸别被她绕进去!
小头爸爸被噎住了。
是啊。
信任的基石已经崩塌。
就算鉴定出来是他的儿子。
那道裂痕,还能弥补吗?
他痛苦地抱住头。
“好。”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
“那就……分吧。”
【唉,还是走到这一步了。
【意难平啊,好好的一个家。
【第九意难平,原来是家庭破碎之痛?
分家的过程简单得残酷。
房子是围裙妈妈婚前财产。
存款不多,小头爸爸没要。
他只收拾了几件自己的衣服,一些设计图纸。
还有那个,大头儿子小时候画的全家福。
他摩挲着画纸上三个歪歪扭扭的小人。
眼眶红了。
【净身出户啊这是。
【太傻了!好歹争取点啊!
【也许是不想再有任何瓜葛了吧。
“儿子……”
他看向一直沉默地坐在角落,低着头的大头儿子。
心如刀割。
“跟爸爸走吧。”
他几乎是哀求着。
大头儿子猛地抬起头。
大眼睛里满是泪水。
他看看爸爸,又看看妈妈。
嘴唇动了动。
最终,却把头埋得更低了。
小小的身体缩成一团。
充满了无助。
围裙妈妈走过去。
搂住儿子。
“他跟着我。”
语气不容置疑。
小头爸爸伸出的手,僵在半空。
最终,无力地垂下。
他提起那个小小的行李箱。
走向门口。
背影佝偻。
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
【哭了,真的哭了。
【大头儿子好可怜。
【他为什么不选爸爸?
【孩子都懵了,他能怎么选?
就在小头爸爸的手触碰到门把手的瞬间。
围裙妈妈的声音再次响起。
平静。
却像一道惊雷。
“以后,我跟王哥过。”
小头爸爸猛地回头。
瞳孔地震。
“什……什么?”
他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
隔壁老王更是“噌”地跳了起来。
“弟妹!不……不是!这……这可使不得啊!”
他慌得双手乱摇,脸都白了。
“这……这成什么了!邻里邻居的……”
围裙妈妈看着他。
眼神复杂。
有决绝,似乎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别的什么。
“你不是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