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他绝对会掀翻整个世界来为之复仇!
而天幕中阿宁的遭遇,简直是对“伙伴”这个词语最恶毒的侮辱!
“这个叫裘德考的,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马红俊骂骂咧咧地说道,“能带出这种手下的老板,心绝对是黑的!”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话。
天幕的画面,再次切换。
画面中,出现了一间装修奢华的办公室。
一个穿着考究,头发花白的外国老人,正拿着电话。
他,就是裘德考。
听到电话那头的汇报,他的脸上没有悲伤,没有愤怒,甚至连一丝一毫的意外都没有。
他只是微微皱了皱眉,语气里带着一丝商人才有的惋惜。
“损失了?”
他靠在昂贵的真皮座椅上,用一种评价物品的口吻,不紧不慢地说道。
“真是可惜。”
“她可是一件非常……昂贵的‘工具’。”
“为了培养她,我可是花了不少钱。”
说完,他端起桌上的咖啡,轻轻抿了一口,似乎在回味那“昂贵”的价值。
然后,他放下了咖啡杯,语气瞬间变得冰冷而果决。
“好了,不要在无用的事情上浪费时间。”
“立刻重组队伍,从后备人员里提拔一个新的领队。”
“我的任务,必须继续下去!”
“找到它!不惜一切代价!”
说完,他便挂断了电话,仿佛刚才只是处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办公室里,他看着墙上巨大的世界地图,眼中闪烁着贪婪与狂热。
至于那个为他效力多年,刚刚死去的阿宁?
在他的世界里,似乎连一秒钟的哀悼时间,都不配拥有。
这一幕,通过天幕,赤裸裸地展现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如果说,之前手下的那句“货物”是点燃了万界的怒火。
那么裘德考这番冷血到极致的言论,就是一桶高纯度的航空燃油,狠狠地浇在了这团火焰之上!
整个诸天万界,彻底炸了!
“畜生!老畜生!!!”
“我他妈长这么大,没见过这么纯粹的坏种!资本家看了都要尊称他一声祖师爷!”
“昂贵的工具?我去年买了个表!这老登,他妈的还有人性吗?”
“杀人诛心!杀人诛心啊!阿宁到死都不知道,自己在老板眼里,连个人都算不上!”
“这已经不是什么企业文化了,这就是赤裸裸的奴隶主和奴隶!”
“我收回之前的话,阿宁可悲,但这个裘德考,更该死!千刀万剐都便宜他了!”
“我现在就想顺着网线爬过去,给这老东西两个大耳刮子!”
无数世界的观众,无论身份,无论种族,在这一刻,都对裘德考这个名字,产生了滔天的恨意。
他的冷血,他的无情,已经超越了单纯的利益计算,抵达了一种反人类的境界。
然而,就在这股几乎要掀翻天幕的怒火中,一些不和谐的评论,却悄然出现了。
“这不是很正常吗?”
一片混乱的弹幕中,一条金色的、带着特殊标识的评论,显得格外醒目。
发出这条评论的,是一个来自高等修魔世界的魔道巨擘。
他所在的宗门,以炼化生魂、吞噬同门为修炼捷径,门下弟子皆是自私自利、冷血无情之辈。
“下属,本就是工具。强者驱使弱者,天经地义。”
“工具坏了,自然是换一个新的。难道还要为了一件损坏的工具,哭哭啼啼,耽误自己的大道吗?”
“这个叫裘德考的凡人,虽然弱小,但这份心性,倒是有几分我辈风范。所谓的情感,不过是弱者的累赘罢了。”
这条评论一出,立刻像是捅了马蜂窝。
“我呸!什么狗屁强者逻辑!你那不叫大道,叫畜生道!”
“楼上的是哪个魔窟里爬出来的东西?三观歪到马里亚纳海沟去了!”
“还我辈风范?别侮辱人了,你顶多算个反社会人格!”
然而,支持这种论调的,并非只有他一个。
很快,另一条来自某个高科技商业帝国的评论,也冒了出来。
“从理性角度分析,这位裘德考先生的决策,是完全正确的。在商业活动中,情绪是最大的负资产。”
“员工的价值,在于其能为公司创造的利润。当一个员工无法再创造价值,甚至死亡,那么她在资产负债表上的数值,就瞬间清零了。”
“惋惜一件‘昂贵工具’的损失,并立刻启动预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