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乃布衣,並非將军。玉龙河,李辰,向茂林甲主问好!”
李辰遥遥一喝。
“玉龙河李辰?”
茂林皱起了眉头,一介布衣?他是哪路神仙?这个名字,根本就没听过!
“你,是北雁关来將?”
茂林借著星光看去,还是企图发现什么蛛丝蚂跡。
他確实发现了一些蛛丝蚂跡——那就是,这些人的马就站在刚才的那片布满铁蒺藜的区域之中,居然根本不害怕被扎马蹄。
玛的,他们的马蹄是铁做的吗?
茂林简直要疯了。
今天晚上发生的一切,都顛覆了他的想像!
“已经说过,吾乃布衣,从无功名。”
李辰淡淡一笑,却是暗中打著手势,让旁边的骑兵部队趁机展开队形,毕其功於一役,务必要將这股部队全歼。
否则的话,但凡走掉一人,玉龙河新村也必要再迎大战。
毕竟,索拉图不抓到苏苏不会善罢甘休!
“李辰我记住这个名字了。”
茂林狠盯了李辰一眼,可是借著星光,他分明已经看见对面的骑兵部队正在排兵布阵,明显就是要將他们包围全部吃掉的意图。
当机立断,他一拨马头,怒声道,“李辰,再见面,我必杀你!撤!”
说罢,他转身便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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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却传来了李辰轰轰烈烈的长笑声,“茂林,已经迟了!”
下一刻,“嗒嗒滴嗒嗒嗒滴嗒嗒嗒嗒嗒”那盪气迴肠的衝锋號已经再次响起,伴隨著衝锋號的声音,“杀”
对面的战士铺天盖地的喊杀声响起,隨后,两百余骑兵,竟然衝锋出了千军万马的气势,分成三股,向著他们包抄袭来。
“撤、撤、撤,分散多股,能跑一个是一个,將我们的消息传给其他几路部队,告诉他们苏苏就在这里,让他们过来抓她!”
茂林怒吼一声,隨后,他居然不避不让,已经转过身来,狠命地盯向了李辰,带著十几个亲隨,居然不再撤退,而是发了悍性,居然就迎著李辰对衝过去。
“倒也是条汉子,那便,留你个全尸!”
李辰声音朗朗响起,战马飞驰而来。
“李辰,若你也是个汉子,和我两两对决!”
茂林以刀拍马,加速衝锋,遥遥怒吼道。
“顾所愿也,不敢请尔!”
李辰纵声大笑,同样半点速度也不减,向著茂林冲了过来。
二马相错,茂林眼中凶光大盛,但他並没有举刀,而是直接伏在了马背之上,手中长刀刀尖向后,正握手中,居然向著李辰直接拖割而去。
这就是茂林常年征战的老辣之处,见李辰枪长兵利,並不直接对决,而是拖刀要借马势直接將他拦腰斩成两截。
眼看著,两个人就要对冲在一起,李辰手中的长枪似乎失去了目標,依旧低垂向地。
茂林心中狂喜,只要再近三丈,李辰就算不被斩成两段,也至少要被他砍断一条腿。
如果抓住了李辰,最后的战局,可就未必是什么结果了。
可就在这时,李辰却是一声长笑,“茂林,死吧!”
说到这里,他低垂於地的长枪突然间如灵蛇跃起,居然斜下向上,未待两马交错时,直接对准了茂林的马喉,一枪挑出。
两马对冲之势是何等之快?
下一刻,“扑”,这一枪便已经直接从马喉处斜斜刺入,余势不绝,居然直接將茂林的身体穿透,將他和胯下的战马一起串成了葫芦! 两马交错驰出,李辰双臂上青筋骤然间绽起,怒吼了一声,“起!”
胯下的夜照狮子一声长嘶,四蹄都向下一挫,然后人立而起。
而借著战马奔驰与人立之势,李辰,居然生生地一枪將茂林连同那匹重达千斤的战马,直接挑飞起在空中。
浩瀚星辰下,就看见少年將军、白马银枪、对空长嘶,一枪直接將对方的战马和战將挑飞。
这一幕,在所有参战战士的脑海里,形成了永生永世的定格。
於玉龙河新村的战士而言,这一刻的画面,便是他们永远的信仰和图腾。
於那些鄂金战士而言,这一刻的画面,却像是一个永远挥之不去的噩梦,即使能活著回去,若是每每午夜梦回,那少年將军神力盖世的场面,都会惊得出他们一身的冷汗,打下了无法战胜的精神烙印!
但,他们还能活著回去吗?还有做梦的机会吗?!
“轰!”战马凌空飞起,划出了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砸在地上。
茂林也隨之跌落地面,已经死得通透了。
“杀!”星光下的李辰,手持银枪,向前一指。
“杀!!!!”
身后二百骑兵热血沸腾,策马狂奔,今天,就要跟隨这少年將军,杀他一个翻江倒海、杀他们一个天翻地覆!
这一刻,就连胯下的战马似乎都感受到了主人賁张的血脉、沸腾的热血,齐齐一声嘶鸣,加快了奔袭的速度。
对面的鄂金人,被全歼的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