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著周围指了过去,嘴里笑道。
“怎么可能笑话你们?这里地处边部边陲,离北雁关实在太远了,你们守在这里,本身已经证明了你们的忠诚和勇气,我又怎么可能笑话你们没將这座城市经营好呢?”
赵明德摇头笑道。
“那就好,那就好。”魏徵笑道,眼看已经到了主街街心处,这里两侧都是木楼商铺,道路狭窄,因为下雨,商户都收了摊子,不做生意了。
马蹄踏在青石板路上,嗒嗒作响,溅起了一蓬蓬细碎的雨水。
不过,隱隱间,有尖锐而短促的一声哨子声响起,旁人都未理会,以为是谁家的孩子在吹竹哨玩儿呢。
可是赵明德听在耳中,却是眯起了眼睛。
“明德兄,先请到我的都统府吧,许久不见,咱们今天开怀敞饮,好好地敘敘旧,然后,再说公事。”
正在这时,魏徵笑道。
可是,赵明德却勒住了马韁绳,不走了,只是转头望著魏徵,眼神复杂。
“魏徵,你曾经替我挡过一刀,现在,我最后给你一个机会,你和你的人,全都下马自缚,证明尚有悔过之意,我,或能保你一命,可好?”
赵明德望向了魏徵,缓缓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