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轮这样的人除了不说事儿,一旦说事儿,那必是大事。
“那就是土地耕种的事情,现在,玉龙河的土地管理现在还是太乱了,东家一块、西家一块,今日东家爭垄打一架,明天西家抢地闹一场,而且,还无法统一意愿、形成规模、规划轮作,太过散乱,不利於大规模生產。
尤其是,陈博那边已经发现了高產粮食新种子,有可能会大幅提升粮食產量。
所以,我想著的是,在大执事之前设想的基础上,乾脆,以合作社的名义,將土地全部买下来,然后,统一规划、统一耕种,绝对可以提升產量。”
宋时轮娓娓道来。
“哦?那些农人呢?怎么办?”
李辰挑了挑眉毛,有些感兴趣起来。
“首先,我们或是从那些大户手中买地,或是从那些农人手中买地,以年租或者乾脆三年一租的形式去做,本身就付出了一定银钱,可以保障他们的生活。
其次,耕种土地,我们可以僱佣他们进行劳作,年底结算银钱或者发放粮食。
再次,官家所需要收取的各种税赋,我们合作社直接担了,这样的话,也免去了所有农户的后顾之忧。
当然,这里面的帐要细算一下,我们合作社在向土地要效益的同时,也不能赔钱粮太多,否则一切就没有太大的意义了。”
宋时轮一一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