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现在这样掌控过局势。
以前他是坐在王座上的乞丐,看着国库的空虚发愁
而现在,他是个藏在幕后的猎人,看着猎物自己跳进陷阱。
这种感觉,真他妈的爽!
同一时间,卢泰西亚第五区,一家不起眼的印刷厂地下室里。
这里的空气浑浊,昏暗的煤气灯滋滋作响,照亮了一张简陋的长桌。
皮埃尔坐在桌子的一端,手里捏着一根已经熄灭的烟卷。
他的眉头紧锁,眼神复杂地看着坐在对面的那个男人。
那个男人穿着一身深灰色风衣,头发梳一丝不苟。
他看起来象个学者,但眼神里透着一股让皮埃尔感到压迫的冷峻。
席泽,奥斯特的宪兵,以前在李维担任佩瓦省宪兵副指挥的时候,作为其副官的存在。
这次访问法兰克,他作为随行武官一并到来。
“我不明白。”
皮埃尔终于开口了,他把烟卷扔在地上,用脚狠狠地碾碎。
“图南先生不是说,要我们积蓄力量,要我们学习吗?为什么现在要把我们卷进这种肮脏的投机生意里?这是资本家的游戏,是吸血鬼的狂欢,我们革命者为什么要参与?”
席泽推了推鼻梁上那用来作为伪装,没有任何度数的眼镜,并没有因为皮埃尔的质问而有任何情绪波动。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支票,轻轻地推到皮埃尔面前。
那是一张由金平原大区银行开具的无记名支票,上面的数字是五万法郎。
“因为革命不是请客吃饭,皮埃尔先生。”
席泽的声音很平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逻辑感。
“革命需要印刷传单,需要购买纸张,需要给那些罢工的工人发放救济面包,甚至以后还需要购买枪支和弹药这一切都需要钱。
“你觉钱从哪里来?靠工人们那点微薄的会费吗?还是靠你们在街头募捐?”
皮埃尔看着那张支票,象是在看一块烫手的烙铁。
“我们不能拿奥斯特的钱这会让我们”
“这不是奥斯特的钱。”
席泽摇了摇头。
“这是法兰克人的钱准确地说,这是那些正在市场上疯狂抛售国债的投机商的钱。
“图南阁下让我转告你…【这是一次财富的再分配。那些银行家利用信息差和资本优势掠夺了法兰克这么多年,现在,轮到我们从他们身上切一块肉下来了。】
“这五万法郎只是本金,按照图南阁下的指示,你们现在的任务是,利用你们在年轻人和工人中间的组织网络,秘密地收购法兰克国债。”
“收购国债?”
皮埃尔瞪大了眼睛,象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现在?现在所有人都说查理那个疯子要上台了!所有人都说国债要变成废纸了!你让我们去买难道你们?!”
说到这里,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不可置信地望着席泽。
“这就是考验你们的时候了。”
席泽的目光通过镜片死死地盯着皮埃尔。
“你相信图南阁下吗?
“或者说,你相信那个在索邦大学告诉你们世界归属权的那个人吗?
“如果相信,就照做。
“这是内幕消息,也是图南阁下送给法兰克进步力量的第一份礼物很快,局势会发生翻天复地的逆转!现在的废纸,很快会变成黄金!
“你们赚到的每一分钱,都将成为未来点燃旧世界的一桶油。”
皮埃尔沉默了。
他看着席泽,试图从这个男人的脸上找出一丝说谎的痕迹。
但他失败了。
席泽的表情没有任何破绽。
如果要消灭他们,只需要让近卫军来抓人就行了,没必要用五万法郎来演戏。
“好。”
皮埃尔深吸了一口气,伸手按住了那张支票。
“我信他一次!为了经费。”
“明智的选择。”
席泽点点头,但他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竖起了一根手指。
“但是,有两个附加条件!如果不遵守,这笔钱不仅会收回,你们还会付出代价。”
“什么条件?”
“第一,保密这是绝对的红线!除了你和你的内核骨干,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你们在买入,更不能透露任何关于局势逆转的消息。如果有谁管不住自己的嘴,想当英雄或者想眩耀,图南阁下会很失望,后果你们自己承担。”
皮埃尔点了点头:“我们有纪律。这点我能保证。”
“第二。”
席泽的眼神变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