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手里拿着那块怀表,拇指轻轻摩挲着表盖。
台下人山人海。
已经有民众看到了贝拉公主跟希尔薇娅皇女殿下,他们开始爆发欢呼声。
即便说仪式离正式开始还有很长一段时间。
军乐队已经在检查了,准备先后奏响两国国歌。
这是一种很妙的景象。
两个世仇国家,此刻它们的旗帜正在一起飘扬。
“这就是你要的效果吗?”
可露丽站在李维身边,小声问道。
“你看那些人的眼神,他们真的相信生活会变好。”
“只要火车在跑,只要工资在发,他们就会信。”
李维低头看了一眼怀表。
“那边应该开始了。”
“那边?”
可露丽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李维指的是什么。
“罗什福尔伯爵说有把握吗?”
“有没有把握不重要。”
李维合上表盖,眼神平静。
“重要的是,不管那边发生了什么,都不能影响这边的剪彩,这里的礼炮要按时响。”
西区,纺织厂地下入口。
“行动!”
随着卢卡斯的一声低喝,两名法兰克近卫骑士如同银色的闪电般冲了出去。
他们的速度极快,脚下的风系法阵闪铄,几乎在瞬间就跨越了三十米的空地,来到了纺织厂那个锈迹斑斑的大铁门前。
没有任何停顿,两把附魔的长剑交叉挥出。
风切——!
两道青色的剑气闪过,那扇厚重的铁门像纸糊的一样被切成了四块,轰然倒塌。
“安全。”
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优雅而致命。
卢卡斯回头看了一眼理乍得,眼神里带着一丝挑衅。
理乍得没说话,只是扛起那把一人高的巨型重剑,迈着沉重的步伐跟了上去。
他的每一步都让地面微微震动,象一头批了甲的犀牛冲入了文明世界。
一行人迅速突入厂房内部。
太安静了
这是所有人的第一感觉。
这里是情报中显示的极端教派据点,按理说应该有守卫,有陷阱,甚至有狂热的信徒拿着炸药冲出来。
但现在,这里空荡荡的
巨大的纺织机早已被搬空,只剩下空旷的车间,地上满是厚厚的灰尘。
“不对劲。”
理乍得停下脚步,他抬起右手,握拳示意停止。
“怎么?”
卢卡斯虽然看不惯理乍得,但也知道这货虽然看起来粗鲁,但战场直觉很准。
“灰尘。”
理乍得指了指地面。
“你看地上的脚印。”
卢卡斯低头看去。
灰尘上有很多杂乱的脚印,一直延伸到车间尽头的那个地下室入口。
但问题在于,只有进去的脚印,没有出来的。
而且那些脚印
很怪!
有的象是人的赤脚,但脚趾分很开。
有的象是某种四肢着地的野兽,但却留下了类似手掌的痕迹。
还有的,象是什么沉重的东西在地上拖拽留下的粘液痕迹。
“罗什福尔的情报说这里只有三十个人。”
理乍得的声音变凝重。
“但这地上的痕迹,起码有一百个。”
“也许是他们召集了更多信徒。”
卢卡斯握紧了手里的长剑,剑身上的符文开始亮起。
“不管有多少人,在魔装铠面前都是肉块继续推进,目标地下室。”
他不能退。
他是法兰克近卫骑士团的团长,如果在这里因为几个脚印就撤退,那他在奥斯特人面前就永远抬不起头了。
“第一小队,跟我下!”
卢卡斯一马当先,带着五名法兰克骑士冲向了那个黑洞洞的地下室入口。
理乍得骂了一句脏话。
“该死的面子工程二队,跟上!重盾顶在前面!”
市政厅广场。
“现在,我宣布,法兰克国家复兴基金,正式激活!”
贝拉公主的声音通过扩音数组,传遍了整个广场。
砰——!
砰——!
砰
礼炮轰出。
人群沸腾了。
无数顶帽子被扔向空中,欢呼声如同海啸一般淹没了主席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