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礼的权力中心的。
“在这个体系里,只有一个指挥官,那就是连长!只有一把枪,只能有一个人扣动扳机!
“那么,内务副官是干什么的?”
李维环视四周,给出了定义。
“他是这台战争机器的维护工程师。”
“维护工程师?”
霍恩多夫咀嚼着这个词。
“是的,指挥官负责使用机器去杀敌,而内务副官负责确保这台机器不生锈、不卡壳、不漏油。”
李维开始详细阐述这个职位的运作逻辑:
“第一,内务副官是士兵委员会的直接对接人。
“士兵代表提出的所有生活上面的问题,全部汇总到他这里。
“由他去核实,去解决。如果是连长的问题,由他去和连长沟通。
“第二,他负责政治教育也就是我在陆大讲过的,告诉士兵为什么而战。
“但这不是空洞的口号,而是实实在在的利益分析。他要教士兵识字,给士兵读报,帮士兵给家里写信,甚至处理士兵退役后的安置谘询。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李维看着在座的将军们。
“他虽然隶属于连队编制,但在人事和考核上,垂直隶属于大区公署的政治教育处。”
这话说出来,会议室里的气氛微妙地变化了一下。
名义上,大区公署确实是三权合一的怪胎。
可是,现实层面上,无论是弗里德里希皇帝时期,还是现在,大区公署都会一定程度上尊重军队将领。
毕竟公署表面上,仍会保持体面的文官行政体系模样。
会象之前那样,成立大区军事协调委员会,同时借助联合参谋部这样的军事机构来掌控军队。
而现在
这个内务副官,是李维,或者说是大区公署,直接插到连队里的一根钉子。
性质上,大区公署对军队的掌控力,可以说是质变了。
“不要误会。”
李维立刻补充道,打消了他们关于【督战】的负面联想。
“他在作战时,完全服从连长的指挥。
“他可以带队冲锋,可以填补防线,但他没有否决连长作战命令的权力。
“他的晋升考核里,有一半的分数来自于连长的评价。如果他让连队变乌烟瘴气,导致战斗力下降,连长有权向联合参谋部投诉,直接让他滚蛋。”
这是一种精妙的平衡。
内务副官如果不听连长的,他在军队里混不下去。
但如果他跟连长同流合污,搞贪污腐败,政治教育处和宪兵厅会通过士兵委员会的反馈弄死他。
“那么,人从哪里来?”
施特莱希问出了一个务实的问题。
“这种人需要懂军事,懂心理,懂点法律,还识字在我的部队里,连那些排长都未必能做到。”
“从军事学院和大学里来。”
李维给出了答案。
“尤其是公共大学,科恩正在对大学进行改革。我们将从高年级学生,特别是那些拿全额奖学金的平民子弟中选拔。他们有知识,出身底层所以懂士兵的苦,最重要的是,他们是新秩序的受益者,忠诚度没有问题。
“无论是军校生,还是引进的高等教育人才,他们都会先进入教导队进行为期三个月的军事速成训练,掌握基本的步兵战术,授予低于军事主官的军衔,然后再下放到连队。”
施特莱希盘算了一下。
“如果是这样的话相当于给我每个连队配了一个专职的高级文书兼保姆?负责管那些鸡毛蒜皮的破事,还要负责给士兵做心理疏导?”
“可以这么理解。”
李维点头。
“那我没意见。”
施特莱希耸了耸肩。
“老实说,我的连长们也烦透了管那些偷鸡摸狗的烂事。如果有人专门负责擦屁股,让他们能专心研究怎么打仗,他们会求之不的。”
“我有问题。”
霍恩多夫依然保持着严谨。
“这个内务副官,和宪兵是什么关系?如果士兵委员会反映了严重的违纪问题,是内务副官处理,还是宪兵处理?”
“好问题。”
李维转向安德烈。
“安德烈,你来解释。”
安德烈点了点头,打开了自己的笔记本。
“这就涉及到了流程分级。
“如果是生活琐事和轻微违纪,比如口角、卫生差、训练态度不端正,由内务副官在连队内部解决,以批评教育为主。
“但是,一旦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