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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只紧紧地盯着他。
“现在,我告诉你们为什么。
“因为集中在一起,你们就是一坨散发着臭味的肉靶子。
“阿尔比恩人的重炮闭着眼睛都能把你们炸成咖喱酱。”
辛格收起枪,强忍着想要把这帮人全部突突了的冲动。
“阿克巴首领已经把指挥权移交给了我。
“从现在开始,这里只有军令。”
他转过身,指着挂在石壁上的一张巨大的作战地图。
“看着这张图。
“阿尔比恩人象是一头大象,庞大,笨重,皮糙肉厚而我们,要做蚊子。”
辛格从旁边的箱子里抓起一把带有红色标记的木签,一把撒在地图上。
“三百个小组。
“每个小组三到五人。
“注意,听好了,我会给每个小组配备一名顾问。”
辛格指了指身后那五十名沉默寡言,站姿笔挺的汉子。
这五十人是辛格的老部下,是他在外籍军团里精挑细选出来的。
他们全是清一色的婆罗多面孔,说着和下面那群土匪一样的乡音,但眼神里却透着截然不同的冷峻与纪律。
在这里,他们的身份是辛格团长的亲卫队,也是这支乌合之众的脊梁。
“你们必须无条件服从顾问的命令!哪怕他让你去吃屎,你也给我吞下去!”
辛格拿起一根黑色的,象是加大号扳手一样的东西。
“除了枪和炸药,带上这个,特制的撬棍。
“你们的任务不是攻城略地。
“我给你们下达三条死命令。
“第一,见到阿尔比恩正规军,跑!谁敢开枪暴露位置,或者试图展示什么刀枪不入的神功,顾问会直接在背后开枪毙了他!
“第二,只打落单的!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条”
辛格举起那根撬棍。
“拆铁轨。
“不需要多,每个小组,每三天,只需要撬松十颗道钉,或者切断一根电报线。
“还有,剪切来的电线和道钉必须扔进水里或者埋起来!
“严禁!绝对严禁私藏铜线拿回去打首饰!如果让我发现谁的包里藏着阿尔比恩的电线”
辛格的眼神变极度冷酷,那是真正杀过人的眼神。
“我就把他挂在电线杆上风干。”
头目们面面相觑,虽然很多人脸上露出了惋惜的表情,显然他们真打算拿电线去换钱,但刚才那一枪的威慑力还在,没人敢再反驳。
“出发!”
辛格挥手。
“趁着这大雨。
“让阿尔比恩人感受一下,什么叫混乱。”
六月八日。
婆罗多的雨季进入了最狂暴的阶段。
在卡拉通往内陆的漫长铁路在线,一场被称为【剪线钳攻势】的行动正在展开。
或者说,一场名为【教官受难记】的行动开始了。
深夜。
距离木尔坦一百公里的荒野中。
一名随辛格归国的婆罗多籍顾问正绝望地看着他的三个同胞组员。
这三个黑影正蹲在一根电线杆下,正在为谁爬上去剪线而争吵不休。
“我不上去!那是湿婆的三叉戟型状,我修行不够!”
“放屁,那是木头做的!我上去可以,但是剪切来的铜线我要分一半!”
“闭嘴!!”
顾问终于忍无可忍,用一口地道的本地土语低声怒吼道。
他感觉自己的高血压都要犯了。
“瞎了你们的狗眼!那只是象三叉戟的木头桩子!我也是婆罗多人,别拿这种蠢话骗我!更没有钱分!”
顾问一脚踹开那个想要分铜线的家伙,自己麻利地套上脚扣,三两下爬上了杆顶。
他从腰间掏出一把锋利的铁钳。
哢嚓
一根粗大的铜线断开,垂落下来。
下面那个原本怕遭报应的组员,看到铜线掉下来,眼睛瞬间亮了,立刻扑上去开始卷线,动作比谁都快,嘴里还念叨着:“这可是上好的红铜啊”
顾问在上面看着这一幕,深深地叹了口气。
这就是他的同胞,一群愚昧、贪婪,却又让他不不去拯救的同胞。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辛格长官说这任务比在正规战还难打了。
带这帮人打仗,简直是在渡劫。
就在这同一个夜晚。
数百个这样的小组在同时行动。
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