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那个贼吗?!
希尔薇娅掀开被子,光着脚就跳下了床。
“更衣!”
希尔薇娅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殿下,您想穿哪一套?今天原本的安排是便装”
“穿什么便装!”
希尔薇娅大手一挥,杀气腾腾。
“给我拿那套红色的晨袍!带金边的那个!还有,别给我拿软底鞋,要带跟的!走起路来必须要响!”
必须要让他们隔着两道门都能听到她的怒火!
女仆长默默地退下去拿衣服了。
希尔薇娅站在穿衣镜前,她感觉自己现在的头上有点绿。
虽然从法理上讲,李维还没跟她结婚,也没跟可露丽结婚,大家都是自由身。
但从感情上讲
这就是偷跑!
是极其恶劣的作弊行为!
“好你个可露丽”
希尔薇娅一边恶狠狠地把骼膊伸进袖子里,一边在心里碎碎念。
“平时装象个小白兔一样,说什么害羞,说什么不要结果呢?背地里下手比谁都黑!居然学会把人拐到客房去了?你是觉主卧不够刺激是吧?还是觉我在旁边碍事了?行!既然你们想玩刺激的”
希尔薇娅系好腰带,顺手从桌上的花瓶里抽出一支作为装饰用的孔雀羽毛,拿在手里挥舞了两下。
这就算是她的权杖或者鞭子了。
“那就别怪本皇女不讲武德了!”
她转过身,对着女仆长扬了扬下巴。
“带路!我要去捉奸!!!”
金穗宫生活区的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
但即便如此,希尔薇娅那双带着硬跟的拖鞋,依然踩出了千军万马的气势。
咚、咚、咚!
沿途遇到的侍女和卫兵,看到这位皇女殿下,都吓赶紧贴墙站好,大气都不敢出。
希尔薇娅现在满脑子都是各种少儿不宜的画面。
三号客房
那个房间虽然不大,但是那张床特别软!
而且那个房间的窗户正对着后花园,风景特别好!
他们居然选了那里?
他们能在那里面干什么呢?
好难猜啊!
是不是在做那些平时因为她在场,所以不好意思做的事情?
一想到这里,希尔薇娅就感觉心里象是有一百只猫在挠。
嫉妒!
纯粹的嫉妒!
还有一种被排挤出内核圈子的恐慌感。
“到了”
女仆长停在了门前。
“就是这里。”
希尔薇娅停下脚步,深吸了一口气。
她把耳朵贴在门上,试图听听里面的动静。
安静
没有那种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也没有说话声。
“累坏了吧”
希尔薇娅在心里冷笑。
“肯定是累坏了,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李维这个牲口,平时跟我说累,说什么为了帝国要节制,结果换个地图就生龙活虎了?”
越想越气!
希尔薇娅后退了一步。
她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门。
反锁了?
这能难倒我?
“钥匙!”
希尔薇娅对女仆长伸出手。
女仆长从腰间的一大串钥匙里,极其熟练地摸出一把铜钥匙,放在了希尔薇娅的手心。
显然,这位资深的女仆长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刻,甚至可能早就准备好了看戏的最佳位置。
希尔薇娅握着钥匙,对准锁孔。
哢哒。
锁舌弹开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显格外清淅。
希尔薇娅没有立刻推门。
她调整了一下表情。
把气急败坏收起来,换上了“正宫的威严”和“被背叛的心碎”混合在一起的复杂神情。
然后
砰!
她猛地推开了门!
“都不许动!举起手来!你们被包围了!”
希尔薇娅大喊一声,手里的孔雀羽毛指着房间中央。
她已经做好了看到任何不堪入目画面的心理准备。
哪怕是
哪怕是他们正在互喂葡萄,她都能承受!
然而
房间里的景象,让她愣住了。
窗帘拉严严实实,房间里光线昏暗,只有一丝微弱的光从缝隙里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