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他
可只要军队还在往前走,他就还是大罗斯的绝对主宰。
要赢,只有打赢了,国内那些骂街的老鼠才会闭嘴!
“遵命陛下!”
“ывceлyюcпe”
我们唱起欢乐的歌
尼古拉三世皱起眉头,听到了什么,转头,查找着源头。
“谁在宫里唱歌?!还是唱这种晦气的东西!!!”
他脸色铁青,听到了可以说是指着他父辈鼻子骂的玩意儿。
怎么能有人敢在冬宫唱这个?!
“????”
大臣表示什么都没听见,怪地看着尼古拉三世。
而歌声已经飘过结冰的涅瓦河。
圣彼堡第一钢铁厂。
十几个赤着膀子的工人,正用粗大的麻绳拉动一辆装满铁矿石的轨道车。
他们的动作非常吃力,就象拉纤的船夫。
一个拿着皮鞭的监工走过去,一鞭子抽在一个工人的背上。
“快点动起来!你们这些懒猪!”
监工骂道。
挨打的工人只是咬着牙,继续往前拉。
“嘿,用力拉啊!”
与此同时,阴暗潮湿的地下室里。
维克多和他的同志们正在疯狂地摇动印刷机的把手。
一张张传单飞了出来。
“维克多,油墨不够了!”
一个同志喊道。
“去把教堂发的那些赞美诗拿过来,翻到背面,在背面印!”
维克多头也不抬地回答。
“快点你听到什么了吗?”
维克多茫然地看向外面。
“pa3вьeыkyдprвy”
我们要把那白桦树拔起
他下意识地跟唱了一句。
可是后面它也飘远了。
一家酒馆。
军官端起一杯伏特加,一口灌进喉咙里
快活!
好快活!
“再来,为了大罗斯!”
“为了大罗斯!”
“为了大罗斯!”
军官们齐声低呼。
“Аn-дa,дaan-дa,
“Аn-дa,дaan-дa,
“pa3вьeы6pe3y!”
哎-哒,哒-哒
我们要把那白桦树连根拔起!
一曲终了。
阿纳斯塔西娅停止了哼唱。
电报机吐出的最后一段纸带,还挂在桌沿下摇曳。
脑海里的那阵滴答声消失了。
阿纳斯塔西娅的视线回到了这里,他走到桌子前,拿起一支钢笔,凭借着恐怖的记忆力,开始在白纸上快速书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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