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死了就死了,连一块墓碑都不需要给他们立
“他们比煤炭还要便宜!”
库罗帕特金上将走到办公桌前,拿起笔,快速地签发了一道命令。
“去办!把后方战俘营和劳工营里的耗材们,全部编入运输队告诉押送的督战队,我不管路上的死亡率!只要能把一袋面粉送到阿瓦士,就算死十个这样的耗材,也是赚的!
“去执行命令!”
“是,将军!”
参谋长和后勤军官们立正敬礼,拿着命令走出了指挥部。
下午。
高加索山脉南部的物资集散中心。
火车的铁轨在这里到了尽头。
成堆的木箱、麻袋,像小山一样堆放在空地上。
这里面装的都是从大罗斯国内运来的面粉、腌肉和子弹。
而在这些物资堆的旁边,是第一批被赶来的人群。
他们就是库罗帕特金上将口中的耗材中的耗材。
他们穿着五花八门的破烂衣服。
有的人披着羊皮袄,有的人穿着破麻布。
他们有的是鞑靼人,有的是车臣人,有的是西伯利亚的猎户。
他们说着各种各样的方言。
但他们有一个共同点
他们的眼神都很麻木,充满了绝望。
在这群耗材的周围,是一队队骑着高头大马的大罗斯哥萨克骑兵。
这些骑兵就是督战队。
他们手里拿着带倒刺的皮鞭,背着装满子弹的步枪。
“快点!都给我动起来!”
一个哥萨克军官骑在马上,大声吼叫着。
他听不懂那些耗材的方言,也不需要听懂。
他只知道用鞭子说话。
啪!
一记响亮的鞭子抽在一个动作慢了的男人背上。
那个人惨叫一声,背上的衣服直接被抽裂,渗出一条血痕。
但他不敢反抗,只能咬着牙,把一个五十斤重的面粉袋扛到自己的肩膀上。
这里的运输工具,除了一小部分简陋的独轮手推车之外。
绝大部分,全靠人背。
他们被分成了十几个大队,任务就是背着物资,用双脚走完那一千二百公里的死亡之路。
“第一队!出发!”
哥萨克军官下达了命令。
背着沉重物资的人群,象一条长长的蚂蚁线,慢慢地走出了山谷,踏上了南下的戈壁滩。
这条残酷的后勤线,正式开始运行了。
完全违背现代物流常识的运输方式,不讲究效率,只讲究消耗!
下午四点。
奥斯特帝国,帝都贝罗利纳。
枢密院,机密会议室。
帝国皇太子威廉。
帝国宰相贝仑海姆、外交大臣克劳塞维茨、殖民地大臣罗恩。
陆军总长赫尔穆特、国防大臣,以及李维。
“诸位,关于波斯湾前线的最新情报,我已经核实过了。”
外交大臣站起身。
“合众国的军队,在阿瓦士构筑了一道堪称变态的防御阵地,根据我们在波斯的眼线汇报,合众国完全放弃了野战。他在阿瓦士城北,布置了五层防御。
“皇太子殿下,宰相大人。根据总参谋部的兵棋推演,大罗斯军队现在虽然人数占优,但他们处于绝对的劣势。”
“如果没有迹发生,阿尔乔姆公爵的军队在发起总攻的时候,会有超过一半的人因为体力透支死在冲锋的路上。剩下的残兵败将,会被合众国的机枪和火炮轻松收割。”
“这场波斯湾的战争,大罗斯会很难打。”
外交大臣报完毕。
会议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每个人都在脑子里消化着这些。
“所以,这绝对不行。”
说话的还是外交大臣,他打破了沉默。
“波斯湾的战争,绝对不能变成这样!”
克劳塞维茨语气异常坚决。
也许会有人想,大罗斯是奥斯特的潜在死敌。
他们在波斯湾被打全军复没,对我们奥斯特帝国来说不是一件好事吗?
应该开香槟庆祝才对
在传统军事思维里,敌人的敌人虽然不一定是朋友,但敌人倒楣,自己肯定占便宜。
但这并不是一场单纯的领土争夺战。
“我们默许他们南下,是因为我们准备了绞肉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