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某些必要措施,合众国将保持沉默,并且不会在国际场合发声谴责。”
闻言,普雷斯顿眯起了眼睛。
这是张空头支票,但又是把沉重的保护伞。
普雷斯顿回想了下波斯的地图,合众国的内核利益在波斯湾的石油,至于波斯内陆的其他荒漠或者高原,送给大罗斯人也无妨。
只是,除了波斯别的地方,普雷斯顿还觉察除了别的
大罗斯想要在自家后院搞清洗,或者在波斯内陆搞扩张,他们需要一个不再背后捅刀子的合众国。
至于大罗斯拿到了这些名义上的利益后具体要怎么操作,那是他们的事情,只要不影响合众国的石油就行。
“第二点”
维特伯爵继续说道。
“合众国必须承诺,在未来的五年内,不得以任何形式向大罗斯国内的所谓异见分子或叛逆团体提供资金和武器援助。”
普雷斯顿听完,忍不住笑了一下。
“伯爵阁下,合众国一向尊重别国的主权,我们从不干涉内政。”
“别用外交辞令来糊弄我,普雷斯顿先生。”
维特伯爵摇头打断了他。
“大罗斯不希望在未来的内部集成中,看到合众国的影子。”
皇储正在想办法在内部一点点实行改革,而且因为乌拉尔山脉的军工,已经有贵族倒楣了。
之后如果想要继续处理国内的事情,那必然会引起动荡。
如果合众国在背后支持那些流亡者,大罗斯的内乱将永无止境。
“只要这两点写进我们的秘密备忘录,阿瓦士的血债就一笔勾销。大罗斯不仅会支持你们进入远东市场,还会在土斯曼南方的石油走廊问题上,给你们提供最大的外交支持。”
范斯塔特国务卿看了一眼普雷斯顿。
这些条件,对于目前的合众国来说,几乎不需要付出任何真金白银的成本。
承认大罗斯在波斯残馀地区的利益,让他们回国能有个体面的交代。
保持沉默,不给流亡者发钱而已。
相比于进入那庞大的远东市场,这点让步简直微不足道。
“看来,大罗斯确实换了一位非常有远见的领导者。”
普雷斯顿站了起来,伸出了右手。
“合众国同意这些条件。”
维特伯爵也站了起来,两人的手握在了一起。
阿瓦士的两个死敌,在这个房间里,正式达成了共识。
“那么,关于土斯曼的局势”
维特伯爵重新坐下后,打算多透一点底。
“我可以明确告诉两位,目前大罗斯的外交政策,是倾向于跟土斯曼中央政府搁置领土争端。”
“哦?你们拿下来的卡尔斯怎么办?而且不想要海峡了吗?”
普雷斯顿挑了挑眉。
维特伯爵无奈叹了口气。
“皇储殿下的意见是,大罗斯现在不能再去吞一头已经发疯的骆驼。”
他指的是凯末尔的高原大军。
“凯末尔的手里攥着土斯曼最坚实的军队,也正在组建国民军我们不想在北方逼得太狠。
“大罗斯现在不想打仗,我们需要时间来消化国内的事情。
“所以,我们在北方会保持克制,只要凯末尔不主动挑衅,边境线就是安全的。”
这也是在告诉合众国,不要指望大罗斯从北方去给凯末尔施加军事压力。
而这样的结果就是北方稳住了,凯末尔能腾出手来处理南方。
至于合众国和阿尔比恩在土斯曼南方搞出的那些“国际警察”的动静
“关于南方的事情,大罗斯的立场已经体现在前几天的声明里了!我们支持国际社会的共同努力,支持为了朝圣者安全而采取的必要措施!”
维特伯爵的话说得滴水不漏,全都是官方套话。
之后不管普雷斯顿如何暗示,维特伯爵都绝口不提大罗斯是否会参与南方的实际行动。
他只出嘴,不出手。
又聊了半个小时后,维特伯爵起身告辞。
“祝你在贝罗利纳过得愉快,普雷斯顿先生。”
“也祝你好运,伯爵阁下。”
范斯塔特将维特伯爵送出了房间。
关上房门后,范斯塔特走回到普雷斯顿身边,眉头微皱。
“大罗斯人的变化太快了。”
他感叹道。
“他们竟然学会了放弃领土这种实质性的诱惑,转而追求虚无缥缈的外交承诺和长远的内政稳健?”
普雷斯顿想着维特伯爵刚才那从容不迫,而且还言辞细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