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级以后我来到了一处比较大的房间,刚刚晋级的人都在那里坐着,我找到了一个角落坐好,大熊他们就在我附近,他们想要说话,我皱着眉摆摆手让他们先离开。
这地方对他们不好,还是在那个鸽子笼似的房间待着比较好,最起码安全。
好在这次晋级的几个人,虽然能力不高,却心高气傲,完全没想对他们三个动手。
不然我还得在他们三个身上费心。
这个大房间里没有摄像头,我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打着哈欠继续看电视,结果越看越想笑…
屏幕上不再放死人脸了,换成了花花绿绿的简历照片,附带一堆七零八碎的个人信息,简直像个大型八卦爆料现场。
问题最开始还是问一些靠谱的,比如谁和谁是母女啊,谁和谁有仇啊之类的,这几个人里面谁出轨了啊。
后面开始慢慢变得五花八门,没一个正经的:
“这位女士名下有多少存款?五人作答,最贴近的那个晋级。”
“这位先生三十岁那年得过什么大病?”
“此人右脚脚趾有没有灰指甲?第几个脚趾有。”
整个演播厅跟菜市场似的,嗡嗡响着各种嘀咕,基本上都是骂娘和吐槽的。
首当其冲就是占卜塔罗的,还有看面相的:
“这他妈怎么算?”
“看面相能看出存款?即便是能看出来,还能有零有整?!”
“生辰八字能算脚气?灰指甲不是一个传染俩么?”
再然后那些玩纸扎,还有能控尸的已经开始用自己的手段想办法了。
我坐在那里看得好笑…
这研究所的路子是真他妈野啊,上哪里搞来的这些人呢?要知道能愿意来参加的普通人本来就不多,更别提是来验证自己出没出轨,有没有灰指甲了…
这得是给了多少钱啊。
规则还那样,谁觉得能答,踩钮抢前三。
答对就能晋级下一轮。
这下可热闹了。
有些靠真本事吃饭的当场傻眼,没有真本事的就开始胡编乱造。
那个算八字的老头眉头拧成疙瘩,对着存款数额的题干差点把罗盘捏碎。他第一把已经错了,感觉是要把所有的本事都压在这上面了。
那个浑身绷带的哥们儿,对着童年是否骨折过的问题,喉咙里发出困惑的咒骂声。
反倒是这帮出马弟子啊,全乐了。
这他妈不就是送分题吗?
只要有个名字,有个照片,或者题目里给点哪怕芝麻绿豆大的线索,对堂口的老仙来说,那就跟开了搜索引擎权限似的!
啥查不到?
别的堂口老仙得到消息都跑得累断了腿,我的仙家们却一个二个地跟我坐在一起,完全没有要去探查的意思。
他们在我这里和从前没什么两样,实际上在外面看来,他们任何一位,都足够去外面挑大梁掌堂了。
问题刚跳出来,脑子里就叽叽喳喳响成一片:
黄十八:“筱筱!这个叫李翠花的,银行卡余额三十二万八千六百五十四块二毛!她支付宝里还有三千七!不过花呗还欠钱啦,这个还用给她重新算一下嘛?”
蟒天花:“那个秃顶男人,三十岁那年因为胆结石住院开刀,病历号都给你弄来了!切下来的石头比鸽子蛋还大!不过他现在肾也不好,得补一补。”
灰天泽看黄十八和蟒天花都开口了,自己也不甘示弱,贼兮兮地说道:
“右边数第三个选手,就是那个穿花衬衫的,右脚大拇趾确实有灰指甲!还传染给过他老婆!他老婆左脚上有两个!”
柳干瘦:“嘿!这个更绝,题目问此人是否在公交车上偷过东西?昨儿下午三点,十五路公交,他摸了个老太太的钱包!里面就三十块!不过这个,多少是为了完成这个题才做的,那老太太是他妈。”
信息像潮水一样涌过来,又快又准。
当然了,我已经晋级了,所以只要在房间里坐着看就行,完全不用管其他的…
场子里的气氛越来越诡异。
占卜塔罗的那些已经蹲在了地上,把圆台当成桌子,什么都要测一测。
看面相的也开始神叨叨的念叨起来,玩纸扎的开始烧纸,鼓弄尸体的甚至不知道在哪里搞了一个兔子的尸体,那兔子尸体一跳一跳的,还挺吓人。
捡金捞尸的,开始往自己两指之间缠绕红绳。
干什么的都有,反倒是抢答踩钮的动静越来越少,最后几乎成了几个出马仙的内部竞赛。
其他有点类似门道的,比如一个玩古曼童的东南亚法师,也勉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