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家祖传的宝贝,如果不是遇到…你…你到底是谁!你到底是什么东西!你不是人…”
他腿一软,整个人直接从椅子上滑了下来,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后背重重撞在后面的台子上,也没喊疼。
我看着都疼。
裂开的龟壳还被他无意识地紧紧攥在手里。
那个表情啊,明显就是破防了。
彻彻底底,从心理到生理,全崩了。
我抿抿嘴,有点不乐意地说道:
“你才不是人呢,你有没有礼貌,什么叫我是什么东西,我当然是人啊。还什么东西,你他妈是什么东西。”
“不。不可能,你只要是人,我就不可能…”
我看他那个快要吓失禁的样子,咧嘴笑了:
“那只能说,你是个废物。”
整个演播厅落针可闻,只剩下他粗重、恐惧的喘息声。
“不会的,不会的…我不可能算不出来…一定…一定能算出来…”
刘川封瘫坐在地上,捧着裂开的龟壳,整个人抖得像筛糠,那眼神活像见鬼。
主持人刚要开口,他猛地回魂,指着骰子尖叫道:
“掷…掷骰子!还没掷骰子定先后!先…先掷骰子!”
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手忙脚乱爬起来扑向场中央那个大红骰子。
只见刘川封双手抱起骰子,深吸一口气,闭眼猛摇了几下,狠狠往地上一砸!
红骰子咕噜噜转动,所有人目光都盯了上去。
终于,它晃晃悠悠停住,三点朝上。
“三…三点!能…能拼一下。”
刘川封声音发颤,我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他想要我搞个大的出来,让我先说。
他进攻不行,就想要改成防守。
我在那里说的时候,指不定他又要干点什么傻事。
“该…该你了…”
他话还没说完,一直蹲在我肩膀上嗑瓜子看戏的黄十八,突然呲溜一下窜出去,速度快得像道黄影。
谁都没看清,他的脚丫子就在滚落未稳的骰子边沿轻轻一踢。
动作快得直播镜头恐怕都只拍到了一抹残影。
那骰子像被无形的手拨弄了一下,极其自然地又翻了个面。
鲜红的六点,稳稳当当地朝上。
全场死寂。
刘川封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直勾勾盯着那个六点,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鸡蛋,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看看骰子,又看了看我,最后视线定格在我脸上,整个人彻底石化。
这时候十八哥已经回到了我的身体上,他小声道:
“别让这小子再搞了,那可是禁术,他已经在燃烧寿元了,再搞下去,这小子…诶?他为什么是这个表情?”
我看向刘川封,这家伙现在眼泪和鼻涕都流下来了,感觉和个二傻子没什么区别。
黄十八有些嫌弃地撇撇嘴:
“不会又破防了吧,妹子,你可别毁了他的道心,不然到时候你要担因果的,这刘川封是个可造之材…就是这个性子有点差劲,心理素质也不怎么样。”
本来我还想要不要给他一点教训,如今十八哥这么说了,便打消了念头。
我等了五分钟。
整整五分钟,他就那么僵在原地,像被施了定身咒,脸上血色褪尽又涌上,涌上又褪尽,只剩下无法理解的惊骇和茫然。
直播镜头怼着他的脸,全场鸦雀无声,连评委席都忘了插科打诨。
我看他实在憋不出半个屁了,这才慢悠悠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凑近他耳边,本来只想用我们两个能听到的声音,可一低头就发现我还带着麦呢,叹口气平静地说道:
“你屁股上有个胎记,门牙是爬树的时候摔下来摔断的,还要我继续说么?那我可就不给你留脸了嗷…那婶子,那保姆…你心里的那点腌臜事儿…”
我看着刘川封那张瞬间涨成猪肝又唰地惨白的脸,心里嘿了一声,他又一次破防了。
“你…你…”
他手指头抖得跟触电似的指着我,眼珠子瞪得溜圆,一句话都憋不出来。
“我认输!我退出!”
他猛地嚎了一嗓子,跟火烧屁股似的跳起来,连滚带爬就往后台通道冲,连他那宝贝裂龟壳都忘了捡,在地上滴溜溜打转。
“靠,这就吓跑了?”
我耸耸肩,弯腰捡起那壳子,心里有点可惜,这可是个好龟壳,现在裂了,灵力也散了,随手往旁边空着的石墩子上一扔。
弹幕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