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的能耐了。”
我点点头,这话不假,我在这个世界上活了大几十年,这是头一次看见这样的手艺。
现存于世的纸扎匠,大多就是能给下面送点钱,还有能做很大很大龙船的那种普通纸扎匠。
像这种的,真是凤毛麟角了。
不止现场,连弹幕都像被掐住了脖子,空空荡荡了几秒。
姜宇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惨白如纸。他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眼眶,死死盯着那还在闪烁跳跃的杀人影像,他身体剧烈地摇晃了一下,下意识地想后退,腿却像灌了铅。
“不…不可能!”
他终于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破碎的尖叫,带着极致的惊恐和绝望:
“假的!都是假的!你污蔑我!你…你这是邪术!邪术!”
张叁叁静静地站在那里,任由最后一点纸灰在幽蓝火焰中飘落。
青烟散去,影像消失,只剩下一小撮灰烬。
她看着几乎崩溃的姜宇,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却像重锤敲在每个人心上:
“天地知道的,比你以为的多。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把他抓起来。”
下一秒保安就冲了过来,把他抓了起来,主持人立刻宣布:
“张叁叁晋级!”
张叁叁一回到晋级的大房间,就坐到了我身边,小声道:
“我知道您。我太爷爷和我说过您,等比完赛,咱们一起吃个饭吧,我请您。到时候还有些事儿想要和您请教。”
她太爷爷认识我?
我挑挑眉,让她先好好看比较,接下来就是那个捡金匠和一个看八字的算命先生。
“下一组!捡金匠老金,对手,面相师周明海!”
主持人声音刚落,站在我边上的胡天松就哼唧开了:
“看见没,筱筱,那个坎肩儿的刀疤脸就是捡金匠。姓金,这家伙我有点印象,三十来岁,道上都喊他老金。干的捞尸捡骨、清理凶宅的活儿。
“一身阴气沉得能压死鬼,什么邪乎玩意儿都见过,路子野得很。他那罐子尸油膏子你也见识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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