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事儿,还是怪我暴露太早。
弹幕彻底癫狂,血红的大字糊满屏幕:
“卧槽开天眼了???”
“这姐们儿是阎王爷的gps成精了吧?!”
“十分钟!她一个人刷了一半的题啊?”
“摄像师呢!快拍评委表情!我赌五毛鹿安歌裤子湿了!嘿嘿嘿。”
对面另外三张桌子的人脸都绿了。
尤其是那五个抱团的出马弟子,领头的山羊胡子老头气得胡子直抖,指着我这边的手指头都在颤:
“投机取巧!就靠她一个人,剩下的都是吃干饭的了?!他们这个积分不能都给他们!”
他旁边那个胖大婶翻了个惊天大白眼,嗓门比他更大:
“放屁!有本事你也来啊,这一看就是个牛逼的,你真他妈不要命了。”
山羊胡老头一下子没了气焰,小声地说道:
“红枫大姐,我就是看她…太欺负人了。”
胖大婶朝山羊胡老头喊道:
“欺负什么人?人家有能耐就多说点,你没能耐就憋着!”
我没想到他们还能内讧,那胖大婶朝我鞠了一躬说道:
“对不住您,这老头子不懂事儿,您别和他一般见识。”
“吵什么?”
阿娜冷冰冰的声音像把刀,唰地劈开喧闹。
她压根没看对面,细长的手指头已经伸进腰间的绣花布袋里,捻出两条米粒大、通体碧绿的蛊虫。
那小虫子被她随手往桌面一拍,竟像水滴入沙似的,滋一声钻进冰冷的金属桌面,留下一缕几乎看不见的青烟。
“十一号男孩…”
她眼皮都没抬,声音平板无波:
“活着,在西南方向。山下有片芭蕉林,林子里有废弃的砖窑。里面还有二十个孩子,你们速度要快,那里不安全。”
她指尖在桌面上无意识地画了个圈,算是答题结束。
“十二号,死了。位置…”
旁边的卜凉突然开口,他那只裹满脏绷带的手不知何时按在了桌面上,五指微微蜷曲,像是攥着什么东西:
“淹死的。水不深,有水草缠脚。河边…有座红漆掉光的铁皮泵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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