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了个盒子出来,在那里不停地摆弄着,盒子里面时不时传出喀嚓声。
阿娜指尖捻着一条碧绿的蛊虫,眼神冷得像冰,那蛊虫看着也瘆人。
张叁叁则飞快地掏出彩纸和朱砂,手指翻飞开始叠纸人。
嗯,都挺认真。
我打了个哈欠,往冰冷的金属椅背上一靠,闭上了眼睛。
能超度就超度,如果超度不了,那就…魂飞魄散吧。
主要也没人和我说过超度这事儿应该怎么做,这套流程我是一窍不通啊!
相柳的气息就在我身边,我感受到了一丝无奈的宠溺,嘴角不自觉往上勾了勾。
不一会儿比赛正式开始。
我正琢磨着这阴间时辰要怎么比超度,就见八个捧着陶罐的人垂着头走进来,那罐子黑黢黢的,盖口还用朱砂画着我看不懂的符。
主持人这时候换了一套衣服,声音依旧甜丝丝地响起:
“选手们请注意,罐内封存着对应逝者的魂魄!家属已签署同意书!准备好的就可以动手。”
研究所真够狠的,敢情是把魂魄关罐子里了?
积分最低的那组,第一个站出来的是之前的捡金匠老金。
他挑了个看着最温和的老太太罐子。
老金脸上那道疤在惨白灯光下更显狰狞。
他二话不说,站起身,步子拖得沉,直接走向老太太的罐子。
接过罐子后,我能明显看到,那罐子在他手里,盖子上的朱砂符像是活了一样微微扭动。
他直接把罐子放地上,自己盘腿坐对面。
手伸进怀里摸了半天,掏出来的还是他那宝贝瓦罐。
盖子一掀,味儿更冲了,最开始如果说像臭豆腐,现在更像是三年没刷过的厕所。
他用两根裹着脏布的手指,从罐里抠出一点点粘稠发黑的膏状物。
接着,他就把这玩意儿抹在自己左手掌心,又用沾着膏体的手指,在那封魂罐的盖子上重重画了个叉!
“啪!”
盖子被他猛地拍开一条缝!
一股肉眼可见的灰白寒气冒出来,带着哭腔似的尖啸。
“我!我死得好惨啊!我不该死!你是谁!你要对我做什么!啊啊啊啊啊!!”
老太太恶狠狠地叫骂着,老金眼皮都没抬,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符咒,嘴巴里念叨着往生咒…
但是明显念得不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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