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来也的掌心仍轻覆在那枚蛋上。
那种感觉极其奇妙。
他的查克拉,似乎与蛋中尚未成形的生命產生了共鸣。
刚才,自己的每一次呼吸,体內的能量都在引导著蛋中的那团白色光影慢慢变化。
仿佛那里面的生命正在聆听他的存在,在重新塑造自己。
“这”
自来也怔了怔,忍不住低声感嘆。
蛋里的生命竟然会隨著我的查克拉改变形態?
好像它是在適配我而存在的。
“它是在听从人的心意重塑自身?”
自来也抬头,眼神中闪过一抹认真。
“正是如此。”
白石微微一笑,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事实。
“这大概就是我所谓的血继能力吧。饲育、塑造、引导生命。”
自来也怔怔望著他,良久没有说话。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忽然伸手拍了拍白石的肩膀,笑著说道:“你这能力,也太夸张了吧?”
白石被他拍得身体微晃,脸色顿时泛白。
轻咳一声,神情有些疲惫。
自来也立刻察觉到不对劲,连忙伸出手探查。
片刻后,他皱起眉头。
“你的身体极度虚弱。查克拉流动也不稳定。就像是被不断抽取生命能量一样。”
白石勉强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这是副作用。每当我唤醒一次,就会有部分生命力被回收,注入其中用以维持平衡。”
“原来如此”
自来也低声喃喃,目光渐渐变得复杂。
这份力量,的確已经超出了常人所能理解的范畴。
创造生命的能力、与查克拉共鸣的基因、以生命力为代价的平衡机制。
那简直就是极致的阳遁。
“这种独特的血脉这可真是了不得啊。”
但很快,他那份震惊却被某种淡然取代。
因为就在此刻,他瞥见站在一旁安静的长门。
反正轮迴眼都出现了,白石这样一个可以凭空创造忍兽的血继者,似乎也不奇怪了。
“哈哈,”自来也轻嘆著摇头,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看来命运还真喜欢开玩笑。”
他打量著眼前的几个孩子。
弥彦、小南、长门,以及白石。
这一切的相遇,看似偶然,却又像是命中早已写好的章节。
若不是有人提前窥见剧本,世上怎么可能有如此巧合?
雨之国的乱世中,四个年轻的灵魂竟因一场孵化相遇。
这更像是命运安排的结果。
自来也在心中暗暗嘆息。
无论白石真正的来歷如何,他至少明白了一件事:
这个少年与这三名雨之国的孩子之间,有著某种他无法解释的羈绊。
也许,他就是那个辅助命运之子的人。
至於那个命运之子究竟是谁?
是拥有轮迴眼的长门?
还是那位总是笑著要改变世界的弥彦?
亦或是他们这一代所有背负希望的孩子?
这些问题在此刻似乎都不重要了。
自来也望著他们,心头那份多年未曾燃起的热血再次被点燃。
他轻轻握拳,露出自嘲的笑意。 不管是谁,我都会尽力把他们教成真正的忍者。
说到最后,他竟有些微微感动。
眼角的笑纹深了几分,声音低低的,却满是温柔与坚定。
是的,自来也已经陷入自我感动中。
白石则偷偷看了一眼自来也。
然后不再多言。
云层厚重,湿气氤氳,小溪边的雾气繚绕不散。
潺潺的水声与雨丝交织,点缀著修行。
自来也盘腿坐在溪边的石头上,脚边放著一本略显旧的笔记册。
弥彦、长门、小南三人整齐地坐在下方,而白石则在不远处,静静地注视著这一幕。
他本没想到,自来也会真的將他当作学生中的一员。
“好了,今天的內容很简单。”自来也伸了个懒腰,语气隨意,却带著一丝师者的威严。
“要想成为一名合格的忍者,最重要的,是对查克拉的理解与控制,以为它同时是自身灵魂意志的延伸。”
他用手指蘸了点溪水,在空气中画了一个简单的圆环。
“查克拉的本质,是精神与体能的平衡。
体能是你的身体,精神是你的意志。两者结合,才能让查克拉稳定流动。”
白石凝视著他指尖的水跡,眼中闪过一丝光。
他努力听著自来也每一句话。
在雨之国,忍术往往是混乱的。
更多是生存的手段,而非修行的体系。
所谓的忍者教育,不过是反覆试错、用命去换经验。
哪怕是天赋卓绝之人,也只能在摸索中艰难前行。
然而此刻,自来也所讲的每一句话,都有一种系统的完整感。
这是木叶的底蕴。
是白石身为异乡之人,最缺乏、却又最渴求的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