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和罗恩嘖嘖称奇。
他们都在福尔摩斯身上体会过这种奇妙的感觉——莫名其妙的他就什么都知道了。
中午聊天的时候,罗恩还没来得及介绍自己的家庭状况,福尔摩斯就指出他有五个哥哥。
“太感谢了,福尔摩斯。”纳威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在他怀里的莱福满脸擬人化的无可奈何。
棕发少女咄咄逼人:“你怎么知道?”
福尔摩斯微笑:“最基本的推理。”
棕发少女眨眼,依旧疑惑。
“推理”这个单词並不小眾,她当然认识。
可
福尔摩斯刚才推理了吗?
“还记得我问的问题吗。”福尔摩斯返回,向车厢走去,棕发少女鍥而不捨地跟隨,“最重要的是第一个。”
纳威想了想,合群的跟了上来。
棕发少女点头:“当然。”
“但这和找到莱福有什么关係。”
福尔摩斯继续说下去:“第一个问题,让我判断出莱福的品种,一只金背蟾蜍。”
“这种蟾蜍生性胆小。”
“火车上有太多陌生人,而且有各种动静,我甚至听到有人在放烟。”
“所以它一定是躲起来了,而不是逃走、或是狩猎之类的其它情况。”
罗恩尷尬地掏了掏屁股。
说起烟,他就想起自己的两个哥哥。
棕发少女若有所思点头。
“但金背蟾蜍在所有蟾蜍中是相对耐旱的。”福尔摩斯接著说下去,“火车上狭小、安静,能让它有安全感的环境不少。”
“所以我问了第二个问题。”
“確认它平时的生活环境。”
“显然,並不是什么水份充足的环境。”
“那么它自然会选择更舒適的藏匿环境。”
纳威嘿嘿乾笑了两下,他才养莱福没多久,不太懂蟾蜍的习性。
“那你怎么能断定它就在纳威身边的盥洗室呢?”棕发少女不服气,追问下去,“火车上有那么多盥洗室。”
福尔摩斯看她一眼:“因为魔法。”
“虽然我现在还不清楚原理,但宠物与主人之间,有一种魔法关係,能让他们亲密无间。”
“所以莱福即便惧怕火车环境躲藏起来,也不会离主人太远。”
棕发少女忿忿:“你怎么会知道这什么金背蟾蜍的。”
这个名字有些绕嘴。
“因为有毒。”福尔摩斯隨口解释。
蟾蜍科的生物大多有毒。
这也是刚才他不动手去抓蟾蜍的原因。
棕发少女不解。
“有毒”算什么答案。
哈利还在琢磨前一句话。
还真有魔法。
自己和海德薇短短几天就亲昵了起来。
罗恩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宠物——肥大的棕色老鼠,他翻来覆去地看,让它不耐烦地吱吱两声,这才停下来,感慨一声:“夏洛克,你真聪明。”
“你一定会是拉文克劳。”
福尔摩斯看他,隨口一问:“我在书上总是能看到许多这个人很格兰芬多、这个人很拉文克劳的评价。”
“但並没具体说明。”
“这和魔杖一样,有什么说法吗?”
罗恩疑惑地嘟囔一下:“魔杖?”
不过他很快就將这些东西拋之脑后,愉快地解释起来:“每个学院都不一样。”
“格兰芬多是最好的!” “我们全家都是格兰芬多,邓布利多校长也是格兰芬多。”
“勇敢、无畏!”
“哈利一定会是格兰芬多。”
“拉文克劳是聪明人的学院,他们”罗恩说到这有些卡壳,私底下家里人对拉文克劳的评价並不正面,都说拉文克劳很古怪。
他不得不承认,这句话很对。
夏洛克看起来就很奇怪。
但
他的脑子总归不完全是一滩空荡荡的积水,还是有些用的,知道这些话不该当面说。
憋了好半天,他吃了吐的重复下去:“他们都很聪明。”
然后飞快掠过,继续说下去。
“赫奇帕奇是最差的一个学院了。”
“没有天赋、没有能力的人,都会被安排到那里,他们都说赫奇帕奇是饭桶学院。”
纳威失落低头,小声道:“我可能就是赫奇帕奇了。”
福尔摩斯挑眉。
多么主观的说辞——
从书上了解到的“赫奇帕奇”並不无能,许多出色的治疗师、药剂师都是赫奇帕奇。
不过有些参考价值。
“比赫奇帕奇还糟糕的就是斯莱特林了。”罗恩嘆了口气,摇了摇头,“神秘人就是斯莱特林的,好多黑巫师也都是斯莱特林,那个专產混蛋、邪恶的傢伙。”
“他们怎么知道我们会去哪个学院?”棕发女孩好奇发问。
福尔摩斯也好奇。
书上並没提起这个东西。
说起这个,罗恩的脸色忽一下变得凝重:“要经过某种测试,弗雷德,我的